……她刚还想直接褪衣来着,眼前的便宜夫君倒是比她想象中更为君子。
“好吧。”
林迢迢应了声,可四下找寻,并没有适合覆目的东西,想了想,她只能解下腰封。
裴韫静静看她,眼底掠过一抹幽光。
原来迢迢爱吃他以退为进这套。
林迢迢道了声“抱歉”,手里的腰封往他眼上遮去,袖间香风袭来,萦绕鼻端。
裴韫嗅了嗅,有股淡淡的奶香。
他撑在床褥上的大手微蜷,手背青筋迭起,宛若游龙蜿蜒而上,充斥着蓬勃强悍的力量。
裴韫身体紧绷,失去视觉,鼻尖的香气愈发浓郁。
他试着触碰她,耳畔立时响起女子低低的闷哼。
“是这里疼么?”
裴韫嗓音低哑,修长如玉的指骨缓而轻的按压,很快寻摸到几处鼓.囊的硬.包。
林迢迢轻咬唇瓣,点点头。
想到他此刻蒙着眼看不见,她出声,“是……”
开口就后悔了,那声音又颤又飘。
裴韫动作稍顿,唇角微微勾起。
依照郎中所言,他均匀施力,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只需时间便可将淤堵的经络揉通。
疼痛一点点揉散,林迢迢仔细感受着,一低头便能看见他的胳膊。
宽袖滑落,露出的小臂线条紧实,落在她身上的,是双极干净的手。
指节分明,却不显骨硬,掌心指腹带着常年操练习武的薄茧。
雪色自他指缝溢出,画面无限旖旎,可裴韫神情始终专注而平静,宛如被清泉洗过,波澜不惊,近乎寡淡。
他当真对她没有非分之想。
仅仅只是想让她好受些。
林迢迢忍不住偷眼看他。
腰封蒙住他的双眼,也让他周身骇然凛冽的气质淡了许多,林迢迢认真端详起来。
冷白的皮肤,清俊深邃的骨相,微抿的唇薄而红润。
她不由想起他的吻,有些滚烫。
以至于她身上也开始发烫,视线本能顺着男人的唇线下移。
裴韫微微偏头,似是察觉到了她的窥探,“你在看什么?”
“没……”林迢迢仿佛被针扎了一下,猛然回神。
裴韫失笑,“我是你夫君,且未失忆,所以你大可随意。”
这话听得林迢迢又是一窘。
这意思是她对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她眼睛不受控制地往男人身上乱瞟,每每撞见他唇边似有若无的笑,林迢迢便觉羞愧。
裴韫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从她逐渐紊乱急.促的呼吸,不难判断她在想什么。
倒是……一如既往的容易动情。
裴韫嘴角弧度上扬,指骨攥.揉的力道加重两分。
这次林迢迢痛得叫出了声。
裴韫依旧平淡温和,“郎中嘱咐,要循序渐进,忍一忍。”
“好……”
起初是痛的,痛得林迢迢额冒冷汗,可随着揉.搓,又逐渐升起一股热意,堵塞之处渐渐通畅。
这法子当真起了效用。
只是越揉越不对劲,发胀的感觉愈发强烈,此刻她只觉自己像被封住开口,却仍在不断注水的水缸,濒临崩溃的界限。
林迢迢实在忍受不了,边推他的手边哭,“江临,我还是疼……”
裴韫正帮她疏通着,笑容一僵,“你叫我什么?”
林迢迢眼眸含泪,她太疼了,压根没发现男人的异常。
“江临……你不是我夫君吗?”
她记得她夫君就叫这个名字。
帐内气氛陡然沉默,急转直下,裴韫深吸口气,方压下那股无名火。
敢情林迢迢不是完全失忆,只是把他裴韫忘得一干二净罢了。
如今倒好,又把他当成江临来用。
裴韫前一刻还在劝自己不要计较,只要林迢迢活着就好,可这般明晃晃的羞辱落在头上,还是让他气笑出声。
林迢迢不明所以,“……夫君?”
男人忽然取下覆在眼上的腰封。
她惊呼一声,下意识抓起被褥遮挡,双手却被男人一把攥住,用力钉在床头。
裴韫欺身而上,捏住她的下巴,衔吻她的唇。
不同于先前蜻蜓点水的柔吻,裴韫这次吻得很凶,强行抵开她的唇齿,攻城略地往里侵.入。
方才在她面前作出的温和消失殆尽。
林迢迢被亲懵了,雪白身子被他强势禁锢在胸膛间,压扁,发.颤。
两抹温热濡.湿了衣襟,裴韫也不肯松开。
直至林迢迢在他唇齿间呜咽,裴韫才从她唇上离开。
“别用这种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