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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无.耻之徒,就会给自己找借口,她只说了难受而已!

    裴韫松开手,低头含.住了她。

    瞬间,空气仿佛被点燃,变得暧昧而灼热。

    林迢迢胸.口起伏,略显急促的呼吸,一下下轻搔在裴韫的发顶。

    她细指无意识穿过男人的发丝,哭喘着转移话题,“大少爷,您叫奴婢过来,还没说要奴婢看什么呢……”

    “你不关心我,先挨了罚再说。”

    裴韫恶劣心起,齿关故意轻轻磨咬,趁她啜泣,大手挥落一桌的画像名册,托起她的腰背将她压至案上。

    林迢迢惊慌环视四周,这里可是书房,圣贤之地,裴韫这狗东西又在发什么疯?

    她委屈得眼眶泛起红来,“大少爷……”

    裴韫充耳不闻,舌尖打着圈儿地吮吻。

    难以言喻的麻痒直往她骨头缝里钻。

    林迢迢情不自禁仰起细长的脖颈。

    瞥见地上散落的贵女画像,后知后觉联想到昨夜,裴韫说要续弦的事。

    原来是她没有及时吃醋,惹得裴韫不喜了。

    林迢迢脑中飞转,在想该如何解释补救,裙摆凌乱堆叠至了腰际。

    ……好像来不及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2章 妄想。

    冬夜似乎格外漫长,天空中几点寒星闪烁,透过云隙照入书房。

    屋内燃着的馥郁檀香渐渐变了味道,糅杂着一丝难以形容的腥膻热气。

    林迢迢躺在书案上,已是有些神志不清了。

    一些未完全扫落的书卷垫在腰后,其中竟然还有早之前她给郑月兰画的小册子。

    那画册几乎被裴韫翻烂了,其中精髓他学了十成十,不必照本宣科后,他随手将画册弃置一旁。

    被凿出融化的雪水玷污。

    小女郎哭哭啼啼抓住了裴韫掐在她腰上的手,“大、大少爷……裴都护……裴韫……”

    那声音满是哀求,像是认错了。

    “你叫我什么?”裴韫耳根泛红,掐着她的力道更是重了。

    林迢迢眼前阵阵发晕,哪里还记得什么尊卑。

    “裴韫……”

    少女低低细细的吟叹,声音不成调子。

    不知戳中了男人哪处死穴,书案摇晃得愈发厉害。

    “叫得真好听。”裴韫不吝赞美,灼热的薄唇卷去她眼尾的泪,“多叫几声我听听。”

    寒热交缠,融化的雪水越蓄越多。

    魂魄在反复的进出中飞出了九霄云外,她抓着他肌肉鼓胀的肩头,断断续续的哭。

    “裴韫,裴韫,裴韫……王.八蛋。”

    ……

    晚膳时分,几个婆子开始往书房里抬水。

    裴韫束发的玉冠被林迢迢拽下,不知丢去了何处,此刻他长发不成章法地披散下来,倒有几分餍足后的潇洒俊逸。

    婆子们胆颤心惊地跪伏在地,拾捡地面上的画像名册,不敢往屏风围起的方向多看一眼,归整好物件,便匆匆退出房门。

    书房门合上,杏儿凑了上去,“怎么不唤奴婢进去服侍姑娘?”

    林迢迢承宠当夜,崔嬷嬷耳提面命,教导杏儿好些规矩,如今正到了用武之地。

    婆子们却递给杏儿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这林姑娘如今可了不得了,有大少爷在里头,轮不到咱们。”

    不怪婆子们大惊小怪,裴韫自己也觉荒唐。

    他长这般大,都还没这般好脾气地伺候过人,林迢迢是头一个。

    实在是她的模样太过狼狈,合也合不上了。

    裴韫给她擦洗后,随手扯来挂在屏风上的黑色鹤氅将人卷起,重新抱回腿上。

    林迢迢挨了一顿罚,不敢再作,对方让她看什么,她就看什么。

    但如何挑选高门主母,她真不会。

    她什么东西,还去挑剔人家。

    裴韫俊脸蹭着她乌发,“她们家中皆知晓我院里情形,是自愿求嫁的,你且选个喜欢的。”

    这对一个通房来说,无疑是极大的体面。

    林迢迢看着眼前的画像,无一不是正值妙龄的少女,且论家世,论实权,一百个林迢迢都比不上。

    林迢迢垂着眼睛,神色恹恹。

    不禁在想,究竟是她们自愿嫁,还是她们的父兄尊长推着她们嫁?

    “怎么了,是这些都不喜欢?”裴韫侧眸看她,又换了一批画像。

    家世相对逊色许多,多是五六品官家的小姐,没有强大世家背景,放到后宅,纵使来日与林迢迢起了冲突,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林迢迢心头五味杂陈。

    裴韫索性将这些全都撤下,“实在选不出,就等皇觉寺祈福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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