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
    “大少爷,你回来了。”她懒洋洋打了声招呼,身体却压根起不来。

    裴韫“嗯”了声,将落满雪的玄色大氅随手挂在一旁的翘头海棠式衣架上。

    崔夫人将林迢迢送回来时,已经派人给他递过口信了,故而裴韫对林迢迢的出现并不意外。

    他挂好衣裳,回过头,这才注意到满桌的菜肴,炙鹿肉,羊腰锅子,壮筋猪尾骨……

    裴韫不动声色挑了挑眉,“你安排的?”

    他的膳食皆由刘管事一手打理,平日不会出现这些菜式。

    林迢迢实在困倦,也没仔细听他问了什么,稀里糊涂应了声。

    裴韫眸色深了几分,绕至林迢迢身后,双臂自少女腰侧滑过,将人圈了满怀。

    等林迢迢回过神时,人已经坐在了裴韫腿上。

    他似乎格外喜欢这种亲近,恨不能时时刻刻同她肌肤相贴,黏在一处。

    偏林迢迢这一身皮肉敏敢得很,他稍稍触摸,就能激得她面红耳赤,嘤嘤喘气。

    林迢迢什么瞌睡都醒了,下意识要去推他四处作乱的手。

    崔嬷嬷恰在此时敲了敲门,端上那熬了好几个时辰的生子补药。

    裴韫以为是这几日他用的避子汤,端起汤碗才发觉味道不对。

    他看了眼崔嬷嬷,又看向桌上的菜肴,还有什么不明白,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下来。

    崔嬷嬷暗道不妙,赶忙退了出去,剩林迢迢独自一人面对裴韫那莫名其妙的冷脸。

    林迢迢也不知裴韫这厮又犯了什么病,刚回来的时候明明还好好的,同她说话也很平常。

    难道是因为她没有如寻常侍妾通房那般,见了他就热情迎上前伺候他,让他不高兴了?

    林迢迢反省到自己的错误,当即从裴韫身上起开,夹了一筷子的羊腰搁到碗里,“大少爷没来得及用晚膳吧?您快尝尝,还是温热的。”

    裴韫看也不看那些菜,“林迢迢,这些究竟是你的主意,还是旁人的主意?”

    林迢迢眨了眨眼:“啊?”

    裴韫端起汤药,当着她的面浇在地上,语气危险,“是我满足不了你,沦落到要喝补药的程度?”

    那些菜肴他姑且不去计较,那碗补药又算怎么回事?

    林迢迢吓得赶紧甩锅,“奴婢不知,这些都是夫人的安排,夫人她……她也只是盼着含饴弄孙……”

    崔夫人备下这生子补药时,估计也没料到会伤及裴韫男人的尊严,竟是起了反作用。

    听到是崔夫人的主意,裴韫脸色依旧没有好转,“所以,你就任由她们胡来?”

    他不在的这半日,还不知灶房底下的人该如何耻笑他。

    裴韫索性饭也不吃了,扛起林迢迢就往榻上去。

    他掐抚着她的脖颈,以完全上位者的姿态掌控着她,亲吻她的唇。

    裴韫吻得很凶,肆无忌惮,像是要将她掰开揉碎,从此融为一体。

    林迢迢起先抗拒,可想到过了今夜,她就能解脱了,紧绷的身子便在他寸寸的亲吻中放软下来……

    直至灼息落于腰腹。

    林迢迢倏地惊醒,可已经来不及了,喉间的声音顷刻哽住,一股不可名状的痉.挛感自缝隙中袭来。

    她嗓音发颤,“裴、裴韫……你是狗吗?”

    林迢迢啜泣着,还要撑起身子叫骂,“你怎么可以……”

    看着裴韫湿.漉莹润的薄唇,林迢迢又惊又羞。

    他怎么可以咬她!

    还是用牙齿衔着轻轻磨咬。

    裴韫舔了舔唇,将甜腻的滋味卷入舌尖,“怎么不可以?”

    林迢迢是他的人,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他的。

    思及此,裴韫越发变本加厉。

    林迢迢哪里经得住这般手段,攥着锦褥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皆无法缓解那种渴盼,最后只能去拉扯男人乌黑秀美的长发,试图推开他。

    “你走开。”

    她泣不成声,可怜巴巴,像快断了气的猫儿。

    裴韫凤眸幽深地盯着她,薄唇上的水光艳润至极,使得他整个人透出一股邪气。

    兴许是崔夫人安排的生子秘方刺伤了他,又或许是明日便要离京同林迢迢分开,裴韫很是尽心尽力,也越发熟能生巧,深知如何更能讨她欢心。

    林迢迢不知不觉间,逐渐适应了大少爷的存在,居然有好几回感受到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喜悦。

    那种欢欣喜悦流淌在四肢百骸里,让她骨软筋酥,意识也如破碎的月光在他怀中沉浮。

    裴韫亦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潮密窒息,仿佛被扼住了咽喉,他半是痛苦,半是痛快地叹了口气,“迢迢,我快被你咬死了……”

    方才还骂他是狗。

    结果她咬起人来,也不遑多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