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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视。

    裴韫粗粝的掌心,开始在寝裙之下游走。

    林迢迢的身体不受控地颤.栗着,激起层层叠叠的涟漪,“大少爷……”

    裴韫未曾停下,“唤我的名字。”

    “裴韫,你究竟想要我坦白什么?”她红着脸明知故问。

    纵使身体的反应非她意愿可控,她要竭力保持清醒,绝不能轻易沦陷。

    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诚然,在外人眼里,裴韫待她极好。

    他给她金银,给她绫罗,照顾她的亲朋,给她旁人无法企及的富贵生活,然而这些于裴韫而言,是随手便能给出的体面。

    金银于他并不奢侈,这是是任何一个女人,入了他的后宅都能得到的东西。

    即便裴韫在人前维护她,保护她,她也不过是他欲.望和权力的投射,这其中又能有几分真心?

    她和他,终究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

    这一夜,因为她的避而不答,她的不坦诚,又换来好一顿罚。

    裴韫自认为收住了骨子里的邪劣,行事有所克制,不至于叫林迢迢苦不堪言,却也实打实让她哭了半宿。

    翌日一早,林迢迢顶着一双哭红的眼出了禅房,双腿还有些颤软乏力。

    裴韫难得放下芥蒂,将林迢迢托付给崔夫人照料。

    临走前,裴韫想了想,还是从山门口折返回来。

    望着一言不发的林迢迢,他不顾周围人的目光,将林迢迢抱了个满怀。

    良久,他揉着林迢迢的发顶,“等我回来接你。”

    林迢迢觉察到他情绪中的不舍低落,她也没过问他要去做什么,为何离开,又要离开多久,只不太走心地点点头。

    二房的超度法事需要整整七日,这些天侯府众人要在皇觉寺里吃斋念佛,过夜的禅房也都安排在一处。

    昨夜那般大的动静,永毅侯与裴桓等人不是听不见。

    永毅侯当年为爱疯狂,如今仅有一个侯爷虚衔,对裴韫这个极其出色的嫡长子,既管不住,也骂不得,只能选择无视。

    裴桓却是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他拜托裴韫替他照顾好林迢迢,哪曾想既就照顾到了床上!

    可气归气,恨归恨,孩子的超度法事尚未结束,他不能在这个关头与林迢迢有任何牵扯。

    谢家还存有结亲之意,本已和永毅侯商量好了,这七日只要得空都会过来,替二房那可怜的孩子抄抄经文,结果才第二日,裴韫便有事不来了。

    最重要的目标不在,这皇觉寺也没有久待的必要,谢夫人一早带着谢蓉来与勇毅侯府众人辞别。

    这其中就属郑月兰最难受了。

    这场超度法事看似隆重,花团锦簇,实则人人存了自己的私心,又有谁是真正可怜她的孩子?

    勇毅侯府的人利用她,如今连谢家这个外人,也要利用她孩子的死,图谋两家的联姻。

    这一切深深刺激了郑月兰的心智。

    她指着谢夫人的鼻子就骂,让谢夫人滚,莫在此处惺惺作态,当着众人的面,毫不留情拆穿谢夫人的意图。

    “不就是想巴结裴韫,想把女儿嫁进来吗?好啊,嫁啊!这侯府最是吃人了,全都嫁进来啊,哈哈哈哈……”

    郑月兰疯得不轻,这番叫嚷撕破了谢夫人最后的体面。

    谢蓉更是脸皮薄,被当众拆穿了心思,又羞又怒,拽着自家母亲的衣袖就要走。

    郑月兰犹嫌不够,追上去指着谢家母女的背影直叫骂,裴桓拦也拦不住。

    柳夫人缀在后头,漠然注视这一幕,嘴角渐渐浮起一抹笑来。

    就让这疯妇闹去吧,反正谢蓉嫁给裴韫,对他们二房半点好处也无,婚事搅黄了最好。

    裴桓也正好有了休妻的借口。

    一场法事,乌烟瘴气。

    崔夫人揉着太阳穴,“我头疼得紧,迢迢,随我去偏殿,帮我按按。”

    到了偏殿,四周总算安静下来。

    崔夫人意味不明道,“如今想单独见你一面,真是不容易。”

    裴韫盯着林迢迢,就跟盯眼珠子似的,若非北境战事重起,裴韫分身乏术,她还真没机会私下与林迢迢说话。

    林迢迢抿唇笑笑,越发沉默了。

    “我也不同你绕弯子,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

    崔夫人开门见山道,“这两日情形你也瞧见了,谢家有意将谢蓉嫁过来,而你的存在,多少会影响韫哥儿的婚事。”

    林迢迢十分认同地点点头,“奴婢亦有此顾虑。”

    见她有设身处地为裴韫着想,崔夫人不由对她生出几分怜惜。

    “按理说,为了韫哥儿的婚事,我早该处置你这般蛊惑主君的婢妾,可念在你是韫哥儿心尖宠,我不愿赶尽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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