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迢迢骤然一惊,耳根滚烫。
“你、你怎么又不穿衣裳?”
从裴韫进屋后,她便一直低着头,没心情四处乱看,裴韫进屋后,她也恪守规矩。
是以并未发现裴韫的不妥之处。
眼前的裴韫同样沐浴过,墨发半挽,衣襟松散,肩头只罩一件松松垮垮的黑色寝袍,未着里衣,宽肩窄腰的身形一览无余。
触及男人青筋贲张,犹如硬铁的胸腹,林迢迢瞬间变得坐立难安,眼神无处安放,她只能学着先前的模样垂着眼睛。
……又发觉腿.间热意滚滚,难以忽视。
裴韫这回是清醒的,理智尚存,和往常就寝时的习惯一样,未着中衣而已。
亵.裤好歹还在。
可男人发梢滴落的水珠,不断顺着胸腹肌肉间的沟.壑,缓缓没入腰间的人鱼线,早已洇透那层薄如蝉翼的衣料。
他本就生得气势骇人,如此一番,倒显得欲盖弥彰,与不穿无异。
林迢迢一时口.干舌.燥。
裴韫凝盯她颤个不停的浓长鸦睫,锋利唇线微弯,“是我没穿吗?”
林迢迢无法反驳。
她感觉崔嬷嬷送的那碗补气血的汤药起了作用。
甚至补得有些过头,气血在她体内翻涌,直冲脑门,害她头更晕,反应也迟钝了。
裴韫伺机靠近,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颊侧。
“好看吗?”几分循循善诱的意味。
林迢迢双颊通红,闭着眼,“我、我不知道……”
她年纪小,哪里见过这等世面。
“不知道?”
裴韫恶劣心起,捉住少女同样无处安放的素手,按在自己胸膛间,“那你自己摸摸看,可感受得到?”
林迢迢的手被迫搭在男人胸肌处,根本不敢动。
她甚至怀疑裴韫是不是换了个人,和那个威严深重,杀伐果断,只知威胁恐吓她的大少爷全然不同。
眼前的裴韫仍旧强势,言行间却满是温柔的蛊惑。
林迢迢想要挣脱,男人禁锢她细腕的力道不算重,可她就是如何也挣不出,反被裴韫控制,莹白透粉的指尖顺着他的胸肌一路向下,抚过窄瘦紧实的腰腹……
林迢迢闭着眼,缺失一感的情况下,其余感官反而强烈起来。
她感觉抚触的不是腹肌,而是灼手坚硬的烙铁。
“够、够了……”她声线颤抖,声如蚊讷。
裴韫存心逼疯她,张口含.住少女饱满的耳珠,托在她后腰处的掌心滚烫,似能将薄衫上的褶皱熨平。
所过之处,激起阵阵涟漪,直叫人头皮发麻。
林迢迢低呼一声就要躲。
裴韫使着巧劲儿将她摁住,附在她耳畔微喘,“感受到了吗?较之你的心上人如何?”
他操控着她,胡作非为,愈渐孟浪。
林迢迢实在受不住,哀求道,“大少爷……别闹了……”
要死就给她一个痛快,这般戏弄她算什么。
裴韫凤眸微眯,落在少女颈侧的力道重了些。
林迢迢不得不仰起脸,纤细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在男人的目光之下。
裴韫对她这处格外情有独钟,吻得很密。
林迢迢也不知自己究竟怎么了,之前也不是没有被他吻过,可偏偏这次,她的身体有了不受控的趋势。
仅仅几下啄吻,她便四肢发软,呼吸不畅,脐下似有热浪翻涌,潮乎乎的。
明明……他还没有亲吻她的唇。
思及此,林迢迢心底诡异的生出几分渴盼。
借着外间摇曳的烛火,裴韫将她的神情一览无余,自然也察觉出她的异常。
裴韫停下动作。
林迢迢便像一个沙漠间踽踽独行,渴了许久的旅徒,在即将得到水源之际,又被风沙无情卷入深渊。
她难耐地转过脸,望着近在咫尺的裴韫,迷离的视线自男人眉眼下移,最终定格在那线条凌厉,棱角分明的薄唇上。
“你、你真好看……”
话一出口,裴韫心中猜疑落地。
林迢迢果然是吃错药了。
他正欲询问,林迢迢捧住他的脸主动吻了上来。
唇齿相依的刹那,苦涩的滋味渡了进来,裴韫眉心一拧。
他掐住少女后颈,逼迫她离自己远些,嗓音冰冷质问,“你吃了什么?”
林迢迢美目含春,幽幽盯着男人的唇,“药……崔、崔嬷嬷给的汤药……”
无需解释,裴韫便猜到了那汤药的端倪,除却补益气血,助孕之外,多半还掺了些不干不净的东西。
事已至此,哪怕林迢迢不愿,也势必要在今夜与他圆房。
裴韫不喜这般越俎代庖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