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修)
一阵翻涌,在谢承嗣扑上来的瞬间怒骂道:

    “我伺候你大爷!”

    不料这看似肾虚的谢承嗣还是个练家子,林迢迢的花瓶砸了个空,反被对方捏住手腕。

    谢承嗣眉梢一挑,淫.笑愈深,“一个奴婢,竟生得如此细皮嫩肉……”

    林迢迢只觉恶心,像被一条阴冷黏腻的毒蛇缠上了腕臂,喉头泛酸直想吐。

    可男女体力悬殊,谢承嗣攥着她的力道奇大,林迢迢根本挣脱不得,很快就被谢承嗣按在地上。

    林迢迢不肯束手就擒,在对方拉扯她衣裳之际,她飞快挣出右手拔下簪子,对着谢承嗣的颈动脉狠狠刺去!

    这一击凝聚着林迢迢全部力气,谢承嗣也未曾料到她如此性烈,那一簪子竟就直直刺入了脖颈。

    谢承嗣表情瞬间扭曲,捂着汩汩流血的脖颈目眦欲裂。

    “贱.人!我杀了你!”

    谢承嗣抱着同归于尽的念头,要掐死林迢迢。

    可没等谢承嗣的手再次触碰到她,紧闭的房门遭受重创,顷刻四分五裂,紧接着一阵寒光突兀闪现。

    林迢迢还没缓过神来,一股浓稠滚烫的鲜血猝不及防溅上她的脸颊。

    少女浓黑卷翘的眼睫随之一颤,怔怔望着滚到一侧的双手。

    耳畔是杀猪般的惨叫,谢承嗣痛得倒地翻滚,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手,他的双手自腕骨处尽断,徒留下两个碗口大的血窟窿。

    林迢迢被这一幕惊得不敢呼吸,怔愣许久,缓缓抬起染血的眼睫。

    破败的房门处,裴韫白袍黑氅,手持利剑,周身戾气翻涌,那双狭长深邃的凤眸一如往常,沉静如水。

    然此刻那水下却蛰伏着浓烈的嗜血杀意。

    裴韫提着滴血的长剑,缓步走向在地上扭曲挣扎的谢承嗣。

    直至将人逼近角落,再无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