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府上揪出来的虫子算是少的。九弟十弟府上才叫精彩,九弟和九弟妹已经分别去宜娘娘和五哥那里轮番哭了一遍,请他们伸手帮忙。十弟这次下了狠手,你近日别去他府上,十弟妹请你,你便让十弟妹过来做客。他们府上血腥味儿得有些日子才能散去。”胤禩道。
“这回,我们几个兄弟府上,都不干净。等处理好了内患,就要互相各见真招了。”胤禩漠然道。
高奇奇面容平静,喉咙仍不受控制的吞了口口水。
夺嫡序幕,已开始前兆了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一百七十三章 执拘太子
成年皇子的出宫建府,正式代表着他们脱离了康熙的掌控,开始发展自己的野心。
弘晖之事之后,康熙给四贝勒指了两个格格,一个钮祜禄氏,家境寻常,姓氏倒是不错。一个耿氏,一副好生养的模样。
其意昭然若现,毫不隐瞒,就是想让四贝勒府子嗣更繁茂些。
高奇奇为此还担忧了四福晋一回,谁知四福晋并不在意。
“嫁予皇家,我便知道后院不会平静。只要她们懂规矩,为四爷诞育子嗣愈多,也是我的福气。”四福晋道。
皇家福晋明明个个出挑,偏偏在子嗣上都不如意,称得上是单薄。
四福晋想的开,高奇奇想的就更开了。
她是得了圣意默许善妒霸道的。
似是觉得皇家风水近几年不够好,康熙接连给皇子们指婚赐人。
其中,最惹人注目的就是十五阿哥的婚事。
康熙赐婚太子妃之妹为十五阿哥的嫡福晋。
这一指婚,朝中针对太子的各方行动,再次暂时停止,继续观察圣心。
时间一晃而过,太子被废的命运节点终于来到。
康熙四十七年,康熙出塞围猎,刚满七岁的十八阿哥病重,康熙心中担忧,紧急赶回。
然而,随行的太子面色却毫无急切之色。
在巡幸塞外的过程中,直郡王就不时的在康熙耳边告小状。
譬如:太子暴戾不仁,曾多次殴打诸王、贝勒、大臣。这个贝勒,其中就有被太子一脚踹下台阶的四贝勒。
再有太子截留蒙古贡品,放纵奶嬷嬷丈夫——内务府总管凌普勒索下属。
曾经的康熙,对这些状告之言可以充耳不闻。
甚至觉得理应如此。
他的太子就应该享受最好的一切。任命凌普为内务府总管,也是康熙有意为之,就是想让太子不受一点儿委屈。
曾经亲手所为之事,随着父对子的猜忌愈发的深,而成为太子欲分康熙权柄之证据。
太子对幼弟重病无动于衷的表现,更是让康熙心寒。
康熙甚至开始寻找以前的蛛丝马迹。
就如康熙二十九年,康熙出塞途中患病,太子前往探望时,却衣着整齐干净,没有风尘仆仆、担忧紧张之情。
太子心中无忠爱君父之念,康熙在心中给太子下着论断。
桩桩件件的微小事情,堆积在一起,犹如往干草堆上撒去星星点点的火星子。
落在泥地上,可能眨眼间就熄灭。落在干草堆上,却瞬间燃烧成无法扑灭的大火。
烧的康熙怒火冲冲。
“那是你幼弟,他此刻性命危在旦夕,你竟丝毫关心没有。如此不知关爱幼弟,无仁爱之心,朕如何相信你能在朕百年之后当个好皇帝!”康熙怒骂。
太子憋气了许多天,直郡王告黑状的行为,不曾瞒着他。
这般挑衅行为,汗阿玛不加以阻止责骂就罢了,今日却为一个汉妃之子对他说出如此严重的批判之言。
“汗阿玛偏爱汉妃,为了那王氏,将孤和太子妃、瓜尔佳氏都给十五弟做后盾。今日,又为了王氏所生幼子,对孤厉声责骂。汗阿玛可还记得,这是满人的天下。还是汗阿玛说着满汉一家,真想让爱新觉罗的皇位让给汉人。”
此言一出,寂静一片。
在帐篷内伺候的奴才,恨不得自己没有耳朵,没有听到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康熙气的一阵眩晕,这就是他的好太子啊。
不知悔改就罢了,还对他进行指责。
康熙手上的十八子,拨的飞快。
“逆子,滚出去!”
十八子的串绳猛然断裂,重重的砸落一地。
颜色最好的那一颗黄玉珠子,砸在了太子的脚背上,砸的生疼。
“儿告退。”太子梗着脖子离开,一句认错的软话没有。
搁十几年前,康熙会主动为太子找理由,太子是与朕亲近,父子之间本该如此。一板一眼的,岂不是生分了父子之情。还会夸太子有储君傲气,不愧是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