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弟弟无强大母族,亦不如三哥、四哥年长,占有资历功绩优势。甚至不如九弟、十四弟有生母助力。”胤禩推辞道。
“八弟只说那些外力,怎么不说你自己。你可愿说你自己不如其他兄弟。”直郡王道。
胤禩自是不愿,他亦有他的骄傲。
直郡王满意笑道:“你有我。哥哥我这么些年,在朝堂上攒下的,全部都是你的。你还有你福晋,有安王府。即便安王府不如当年,底蕴也令人忌惮。最重要的是,八弟,你难道没有发现,宗室叔伯们格外亲近你?朝廷大臣们,也对你多有推崇。”
胤禩心道:他素来长袖善舞,善于结交,被宗室大臣们亲近并不奇怪。
“八弟,这帝王之位,舍你其谁!”直郡王道。
胤禩用力掐了自己一把,避免陷入直郡王的蛊惑。
他心知现在不是觊觎皇位的好时机。
纵使有心,也当蛰伏等待。
胤禩理智道:“大哥,弟弟只愿效仿王伯,为贤王。”
“时候不早了,福晋还在家中等我。弟弟告辞。”胤禩匆匆离开。
直郡王手执酒杯,仰头一口喝干。
“八弟啊,你以为你跑就有用了?”
“哥哥我当不了大清的皇帝,这大清的皇帝就必须你来坐。只有你坐上皇位,哥哥我才能安心啊。”直郡王自言自语道。
“去这几位大臣的府上,请他们过来一聚。”直郡王抹了把脸,清醒的吩咐着。
作者有话说:
无
第一百七十七章 朝堂动乱
胤禩提醒吊胆了几日,看到直郡王立马绕着走。
在他以为直郡王那日只是戏言时,直郡王在朝会上直接干了票大的。
朝堂之上,直郡王突然出列:“八贝勒得神算相面批命,福寿绵长、必定大贵。奴才以为,太子之位非八贝勒莫属。”
“二阿哥所做错事罄竹难书,若汗阿玛不好下手,儿愿意为汗阿玛分忧!”
胤禩噗通一声,当场跪下。
他千防万防,没想到大哥给他来这一出。
汗阿玛前阵子才当朝颁布旨意:诸阿哥中如有钻营谋为皇太子者,即国之贼。
大哥的话,是要将他架在火上烤啊。
汗阿玛要怎么想他?
会觉得他不仅觊觎储君之位,还要二哥的命。
胤禩汗涔涔的,早知如此,他该听奇奇的,休假几个月,避开漩涡。
他已看清楚,汗阿玛现在还没有把他放在储君的备选里。
无论以后有没有机会,但是现在绝对不能暴露他的想法。
想要那个位置,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蛰伏。
康熙被直郡王气的暴跳如雷。
还未入关时,爱新觉罗家就有规矩,兄弟斗争,不可下死手。哪怕是圈禁一辈子,也不可以直接下令处死。
而今,他的长子居然当着他的面,直接说出要杀死他的另一个儿子。
手足相残,泯灭人性。
“直郡王不谙君臣大义,不念父子至情。押下去看管!”康熙道。
直郡王被带下去后,不等胤禩自辩,康熙直接下结论道:“八贝勒结党营私、觊觎储君之位,革去贝勒爵位,将为闲散宗室。”
九阿哥和十阿哥不服的要站出来,为他们八哥申辩求情。
胤禩对他们摇摇头。
汗阿玛正在气头上,这时候九弟、十弟再一起为他说话,不更是坐实了结党营私这一说法吗?
爵位没了,官职还在。
康熙对胤禩的革爵,更像是表明他的态度。
他此时无立储之心,并且不许任何人盯着太子的位子。
下朝之后,胤禩被叫去见康熙。
四贝勒道:“八弟,我陪你一起去见汗阿玛。”
“呵,这时候来当好人了?在朝上的时候,怎么不见四哥往外多走出一步?”九阿哥嘲讽道。
四贝勒冷着脸:“我要是也有动作,那就是火上浇油。入朝办差这么久,还没有学会审时度势?”
“对关切之人,谁还顾得上审时度势?四哥嘴上说得好听,实则自私自利。说到底,四哥是怕被牵连。”九阿哥道。
胤禩拍拍九阿哥的胳膊:“九弟,别说了。你和十弟去我府上,陪你们八嫂说说话。她这些天一直没休息好。我被革爵的消息,估摸传的很快。以防让她听到消息后乱猜担心,你们先去定定她的心。”
“行。那我和十弟就先去陪八嫂说话,给八嫂定心。”
“不过,八哥,你要是两个时辰内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