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赞扬道:“保成在家事方面,确实处理的很好。大福晋在世时也很做的好,是皇家的佳媳佳妇。胤祺,听听你大哥的话。”
“汗阿玛,并非儿子不想尊重福晋,实在是她手腕太弱,压制不住后院的其他妾侍。纵是如此,内宅的管家权也是给了她的,可她着实让儿子失望。小户之女,如何能和大嫂、八弟妹她们比。”五贝勒说着说着,委屈了起来。
“皇帝,这确实不能怪胤祺。他有些时候说话直,又冲了些。五福晋那孩子偏不是个胆大的,日积月累攒了误会,让两人处的不愉快,如今反倒是难改了,成了一笔解不开的糊涂账。”太后本能的护着孙儿。
有太后拦着,康熙不好再说五贝勒。
直郡王也没再表现自己,免得惹了老太太不开心。
大家伙儿都知道,老太太最偏心的就是老五。
相较于道理,还是长辈的心情舒畅更重要。
何况,他们终究是五贝勒的亲人。
内外亲疏,他们也和太后一样逃不过偏心二字。
高奇奇和胤禩选的位置很好,几乎能观察到整个甲板。
五福晋的独自离开,他们两人看了全程。
“可惜离得太远,听不到在说什么。”高奇奇惋惜道。
她眼睛倏的一亮:“我们来打个赌吧!”
胤禩眯起眼睛,防备的看向她:“又想到什么坑我的法子?”
仅仅一个“又”字,吐尽了他屡次被高奇奇带到坑里的心酸。
“你我之间,怎么能说坑字呢,多见外是不是?这叫情趣!”高奇奇笑眯眯道。
胤禩毫无抵抗之心,道:“说吧!”
“我们就赌,那边刚才在说什么。若是我赢了,我来定彩头。若是你赢了,你不可能赢。”高奇奇微抬下巴,一副万事皆在我掌控之中的表情。
不等胤禩说话,高奇奇语速飞快道:“那边肯定在训五哥,说他对五嫂不够好。”
说完,高奇奇得意洋洋的看着胤禩:“你说吧。”
胤禩扯出一抹无奈的笑意,眼眸盛着宠溺:“我确实不可能赢。说吧,想要什么?不会让我跳下去捞鱼吧?”
有些事甚至不用去派人打听,就能从气氛和众人互动的动作中推测出一二。
“那不能够,你可是我的心里最宝贵的人,我哪儿会那么狠心。再说,这河里又没有河神。不能掉下去你一个,飘上来一个金胤禩、一个银胤禩。”
在胤禩期待的眼神下,高奇奇慢悠悠道:“还有我爱的眼前这个爱新觉罗·胤禩。”
河神的故事,胤禩没听过,但是不妨碍他被高奇奇逗得心花怒放。
“什么彩头?我洗耳恭听。”胤禩弯下腰,将耳朵侧在高奇奇嘴边。
高奇奇道:“我嘴馋了。等船停靠在下一个码头,咱们去找一家会烧川菜的馆子,吃一吃辣。宫里御膳房里的辣椒,辣味着实不够有劲。而且川菜最有特色的就是它的江湖气,宫里菜肴太过精雕细琢,少了那份感觉。”
胤禩哑然失笑,他当是要什么彩头呢。
不过,奇奇又能找他要什么彩头?但凡他有的,都是属于她的。而太为难人的事儿,她肯定不会让他去做。
奇奇说的对,这是情趣。
“行,只要下一个码头在的城里有川菜,咱们就去吃。一日三餐,吃个三天不换都可以。”胤禩道。
熬了两天,御船靠岸。
从码头回望停在岸边的五艘高大华丽的船只,以及环绕在御船旁的数十条小船,当真气势惊人。
陪着康熙考察完当地民情,又接见了一些当地有才名的文人,得了空闲的胤禩终于能和高奇奇出去觅食。
奈何一家川菜馆都没有找着。河北和四川离的太远,在这个出乡都难的时代,四川的厨子不会迁徙到河北来经营一家酒楼。
倒是有当地的大酒楼,瞧出食客身份不凡,主动说他们可以尝试做一做。
无非就是辣一些,他们当地也是有辣椒的,辣菜谁不会做啊。
开门做生意的,哪有把客人往外撵的道理。特别是财神爷,一定要迎着抢着的把人拉进店里。
经不住小二的三寸不烂之舌,高奇奇和胤禩走进这座号称河北沧洲最大最美味的酒楼。
冀菜亦十分有名。
既然来了当地,肯定要尝当地特色菜。
高奇奇道:“将你们这里的招牌菜和特色菜都点上来。”
不问价格,不问数量,这正是酒楼掌柜梦想中的食客啊。
后厨里接到单子,顿时忙的热火朝天。
掌柜特意往后厨跑了一趟,让大厨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将他毕生厨艺功力发挥的淋漓尽致。
“只要贵人吃得满意,这个月的月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