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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文学论文爱莫能助。”悠真笑着摊手,目光转向镜泠月,“不过,若阿月愿意,我自然没有意见。”

    镜泠月静静注视着白珩,片刻后,开口:“我要鱼,罗浮的。”

    “欸?”白珩瞬间变成苦瓜脸,“罗浮?我都没去过那么远的地方……咱们苍城的机巧鸟物流,能跨仙舟送货吗?”

    镜泠月摇摇头:“不是你,是你父母。”

    在他的“预见”中,白珩那对酷爱遨游星海的父母,将于罗浮短暂停驻后,于下月返回苍城。而鳞渊境的鱼,滋味甚美。为此,除了告知归期,他还额外附赠了一条提示:“你家的星槎……”

    “坏了!”白珩猛地跳起,脸色大变,方才的可怜相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风风火火的焦急,“完了完了!我得赶紧去天舶司!”

    话音未落,人已如一阵旋风般冲出了病房,徒留镜流依旧稳坐原地。

    悠真有些茫然地看向留下的两位知情者:“听起来……出事的不是当初接住我们的那艘学宫制式型号?”

    镜流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她前日驾星槎出行,不慎撞上了港口引导浮标。星槎被天舶司暂扣。”

    “以白珩的性格,这类事……似乎不算罕见?”悠真试探着问。在他印象里,白珩这等战斗飞行士,技术固然超群,但日常驾驶中总不免带些战斗习惯,超速罚单怕是家常便饭。

    镜泠月一语道破关键:“此次她驾驶的,是其父当年用以向她母亲求婚的那艘定制星槎。”

    悠真顿时了然,同情地咂舌:“……哦吼。”

    还未及为那位可能痛失爱驾(以及驾照)的狐人少女默哀,下一位访客已至——丹鼎司司鼎,乐天音。

    人未至,味先闻——她是端着药来的。

    一股极其浓郁复杂的异香,随着自动滑开的房门弥漫开来。

    与这位手捧药碗、笑容“和善”的粉发医师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浅羽悠真刹那间血色尽褪的脸庞。

    乐天音嗓音轻快:“悠真——,吃药啦——”

    悠真整个人抗拒地向后仰去,几乎要陷进枕头里:“乐司鼎,说真的,晚辈自问与您往日无冤,近日无仇……”

    “讳疾忌医可不行哦。”

    乐天音将那只冒着诡异热气、色泽深浓的药碗,稳稳放在病床的移动桌板上,“这可是我集结丹鼎司众位医士,耗费五天五夜心血才钻研出的方子。光是理顺你体内那几股纠缠冲撞的命途之力,就差点耗去我数百年的修为。”

    她伸出食指,轻轻敲了敲碗身,语气权威:“这一碗,可谓凝聚了苍城丹鼎司上下千年的智慧结晶!”

    悠真表情痛苦:“听您这么一说……感觉更苦了。”

    他饮用丹鼎司汤药多年,早已悟出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香气越是馥郁奇特,入口滋味便越是千回百转的苦涩;药效越是灵验非凡,回味便越是缠绵悱恺的酸涩。

    总而言之,就是难喝。

    “丹鼎司的诸位大人……难道从未考虑过改良一下药物的口感吗?”少年艰涩地开口,“我都听闻,有不少苍城人宁愿远赴其他仙舟求医,也不愿喝咱们这儿的药……”

    乐天音挑眉,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镜片闪过一道睿智的白光:“你不懂,此乃传统。”

    “唯有这般滋味,方能令人刻骨铭心。”她语气笃定,“否则,那些仗着体质特殊便肆意妄为、追求极限刺激的年轻人,怕是要将丹鼎司的门槛踏破。”

    仙舟人天生寿元绵长,加之联盟医术神妙近乎造化,断肢重塑亦非难事。故而总有些年轻气盛者行事不计后果。为此,丹鼎司的医师们“精心研制”出了这一系列口感“卓绝”的汤药,专治各种不服管教。

    “那……咱们打个商量,我这药,总不至于也需如此‘传统’吧?”悠真抱着一线希望。

    “你这情况特殊,方中用药逾百味,君臣佐使复杂无比。”乐天音无奈摊手,“能使其气味不至于令人退避三舍,已是极限。口感嘛……暂且忍耐一二。”

    悠真:“……”他认命般地闭上了眼。

    一旁静观的镜流,见少年与医师僵持不下,适时开口,声音清冷如泉:“汤药若凉,恐更难以入口。”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摆,看向悠真:“待你康复,校场再战。”

    悠真简直欲哭无泪:“我真是服了你这战斗狂了……我现在可是重伤员!就不能讲点同窗情谊吗?”

    镜流回以平静的一瞥:“伤势并未折损你的根本。况且……战场之上,那一箭之威,我亲眼得见。”

    浅羽悠真来到苍城不过数载,入读学宫更是不足三年。然而其在学宫教官与月轮将军的倾力指导下,实力精进速度可谓一日千里。至今为止,镜流与他的数次切磋,皆未能分出明确胜负。

    “能得帝弓司命注目之人,”镜流眼中掠过一丝真正的战意,“我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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