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当银发少年抬头,星神不知何时已经离去,只余这永恒沉寂又热闹的星域无声运转。
——
“镜先生,镜先生!”
是谁在吵?
猫有些烦恼地甩了甩尾巴。
“符玄大人,镜先生好像只是睡着了,尾巴还在动呢!”是青雀的声音,“您别着急。”
镜泠月不耐烦地睁开眼。
符玄蹲在他身前,脸色苍白。
“您终于醒啦。”
一旁的青雀长出一口气,拍了拍胸口,“您再不醒,太卜就要晕过去了,您二位恐怕都得去丹鼎司躺一躺。”
“青雀!”符玄有些气恼地斥责,“不得无理!”
镜泠月眨眨眼,坐起身来,他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了穷观阵的灵台上。
好像磕到了尾巴,有点痛,猫心里想着,但没有表现出来。
“我结束演算就发现您倒在地上,”符玄愧疚道,“是我思虑不周……”
【没事。】
镜泠月打断了她接下来的道歉,这位太卜跟景元有一样的毛病,说话用词太过古朴,让人听着脑壳痛。
少年站起身,随着他的动作,一本银色的书册从虚空中浮现,落在他手中,封面的叶脉纹路泛着淡紫色的光。
“这是——「万流预书」!?”
符玄瞪大了眼睛。
“太卜司的典籍里记载过,这是您的法器,我们都以为是您亲手打造的,原来是这样出现的?”
镜泠月低头抚摸着书页,指尖传来温润的触感。
【你认识?】
“整个太卜司都知道。”
青雀凑过来,“而且刚才阵法中爆发了超强的同谐命途力量,太卜司渡口驻守的云骑军都察觉到了!”
【是希佩。】镜泠月低头看着悬浮在身前的书册,书页翻动,有流光闪过。
“原来如此……先生缘法,竟系星神。‘未定因果’,果然需亲身体悟方得明晰。”符玄镇定下来,眼中闪过了然。
【你们认识的“我”,没提过它的来历?】
“先生从未细述。”符玄摇头,“此法器唯在先生手中方显神威,旁人观之,不过是无字天书。”
少年轻抚上书页,【同谐】之力的加持下,流线的节点如叶脉般延伸,众多画面汇集在他脑海。
迴星港,长乐天……他所到过的每一处场景的现状出现在他的眼前,无数人的言语与思想联通他的大脑。
【原来如此。】
他将手放开,书页合上,伴随着他的动作,消失在空中。
“您似乎……已经掌握了力量?”符玄试探着问。
镜泠月的猫耳动了动,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流光:【我不知道过去的“我”能做到什么,但现在的我……】
【“看清”整个罗浮的脉络,还是能做到的。】
==========作者有话说:==========
命途,很神奇吧?
说起来,终末之所以是终末,大概是因为终末行者只能看到be
而智识则是通过计算圈定了未来
这本书里的同谐——则是通过与万物共鸣的方式预知操控未来
我更倾向于每种命途都有决定未来命运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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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让我们感谢黑天鹅女士,太伟大了,我再也不黑鹅了
还有铁幕黑塔,她真好看啊——这么说来,无论怎么样博识尊都不会有事,祂拿黑塔挡刀,太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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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今日冷笑话:你知道如果冷笑话不够cool会发生什么吗?
答案:会肚子胀——因为“笑话不凉”(消化不良)
第45章 故人相见应相识
晨光透过灵植藤架, 在庭院的青石板上织出细碎的光斑。
悠真送走镜泠月和青雀后,转身引着丹恒往院子里走——石桌上还留着早上喝剩的半壶薄荷茶,瓷杯倒扣在托盘里, 杯沿沾着点没擦干净的茶渍。
他弯腰将杯子摆正, 指尖蹭过冰凉的杯壁,笑着朝丹恒抬了抬下巴:“坐, 我再去泡壶新茶, 景元带来的鳞渊春, 比薄荷茶暖些。”
丹恒在石凳上坐下,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石桌边缘的纹路——那是过去的浅羽悠真练习时不小心划出来的浅痕,此刻在晨光下泛着淡白的光。
他看着悠真转身去厨房的背影,黑短发后的小揪揪随着动作轻轻晃, 心里忽然想起多年前的画面:那时悠真已是成年模样,带着几分油滑的开朗,隔三差五就溜去鳞渊境钓持明族的灵鱼,被持明守卫追着跑也能笑着把鱼分给巡逻的云骑;和景元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