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甚至觉得无所谓的死气。”他似乎是即将发怒的前兆,胸腔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真他妈逼的邪性!你是活死人吗?”
怀雾之眼睫颤了颤,指尖掐进手心。
他说的没错。
世界于她而言,只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寄住所。偌大的世界,没有一处留给她喘息的角落。
既然是这样。
那活着和死亡,应当是没有什么区别的吧。
好在怀泽颂看上去只是发泄一下他对怀雾之的不满,没有刻意刁难他。他喝的不少,嘴里絮絮叨叨的念着一些人的名字,怀雾之没兴趣去分辨他口中的名字。
幸而这段插曲过后很快便到了家,张叔很有眼力见的扶着怀泽颂进门坐到沙发上休息。
趁着这个间隙,趁着怀泽颂依旧在胡言乱语把她抛在脑后的间隙,她迅速无声的上楼。
关门反锁拉窗帘一气呵成。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