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着。
但上次她做的鳗面实则是耗费了不少时力的半成品,偏偏今日并没有准备,只好现做切面,再由她来添料煮好,故而耗时许久。
月梨没有辩解什么,习惯性地认错:
“请皇叔祖恕罪。”
容策这才侧头看了一眼,随即又皱眉:
“谁让你放葱?”
月梨又一顿,从未有人跟他说过陛下有这个忌讳,但也怪她没有问清楚,于是她放上托盘准备将面端出去,继续认错:
“皇叔祖恕罪,那侄孙再给您重新做一份。”
容策冷眼睨着她:
“是要让朕再等一个时辰直接饿死?”
月梨一噎,忙跪下:
“侄孙不敢!”
容策没那个闲工夫跟她废话,直言道:
“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