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静川好歹看过几部电视剧,一下猜出来,邬然下的是催情-药。
她和霍屿有一腿,还深夜进过霍屿房间,有什么必要下药?
除非,霍屿根本和她没关系,她想用药让霍屿就范!
眼见霍屿把酒送到了唇边,简静川嘴比脑子更快:“别喝!”
邬然的脸色变得格外难看。
方卓越脸也黑了,“你在这嚷嚷什么,在霍总面前也敢造次?出去,这里不需要你。”
之前不准他走,现在忽然松口,绝对没安好心。
简静川愈发肯定自己的猜测,他一旦离开,霍屿绝对要遭。
岳总打圆场道:“霍总,不要被他坏了兴致,我敬您。”
邬然也娇俏地靠过去,“霍总,干杯。”
霍屿维持着举杯的姿势,琥珀色的眼睛冷冷地看过来。
简静川面露恳求,对他轻轻摇头。
不知是灯光太暗,还是他动作不明显,霍屿短暂停顿之后,又把杯沿凑到唇边。
简静川心急如焚。
上回在车上不欢而散后,他没见过霍屿。
霍屿厌恶他,不愿听他的也正常。
问题是,这杯酒不对劲,这么关键的时刻,自己还能害他不成?
简静川那天说过“以后不管你”的气话,可让他眼睁睁看着霍屿喝有问题的酒,他做不到。
情急之下,简静川直接上手,把那杯酒抢了过来!
怕霍屿反抗,还一手攥住了他的手,另外一只手抢。
简静川怕别人误喝,索性把酒倒进了垃圾桶。
这“野蛮”的动作让邬然三人惊呆了,连霍屿也怔了怔。
“简静川,你干什么!”
方卓越冲到简静川面前,抓住他的衣领,满嘴的酒气喷到简静川脸上,把人往外拖。
“敢对霍总不敬,你吃了熊心豹子胆?!给我出来!”
要是之前,简静川巴不得离开这乌烟瘴气的地方。
可现在,他对霍屿怎么放心得下?
方卓越比他高,力气大。
简静川虽是beta,可常年在外干活,也不是吃素的。
他下盘发力,不肯被拽走,大声说:“霍总,我想给您敬酒。”
“你他妈谁啊,进公司不到一个月,凭你也想给霍总敬酒?”方卓越粗声粗气地训斥,转头对霍屿赔笑,“霍总,这小子不懂事,我这就拉他走。”
方卓越勒着简静川的脖子,强硬地拖着他往外。
简静川后颈传来一阵尖锐的疼,他在痛苦之下松了力,被拽到门边。
可他不肯认输,反手揪住方卓越的衣领。
方卓越脸红脖子粗,骂道:“他妈的姓简的你疯了吗,这么想攀上霍总?”
邬然跟着嘲讽:“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放开他。”
霍屿冷淡的声音穿透昏暗的灯光,瞬间抓住所有人的耳朵。
方卓越愣住:“霍总?”
霍屿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准确来说,是他勒简静川脖子那条手臂。
方卓越像被针刺,赶忙松开。
邬然同样摸不准霍屿的意思,面露不安,不敢说话。
霍屿伸手,取了两个干净酒杯。
茶几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酒,他从中挑了一小瓶果酒。
霍屿开了酒,将酒往杯里倒,动作时衣袖略略往上,冷白的手腕露出一截金属表带。
果酒倒了两杯,他将其中一杯推过来。
“不是要给我敬酒?”
他倒酒时全场安静。
没人敢说他喝果酒不够意思,方卓越更不敢上前撒泼。
简静川被好几双眼睛盯着,只能硬着头皮坐下。
他举起酒杯,拘谨地碰了碰霍屿的杯子:“您随意。”
酒度数不高,入口酸酸甜甜,咽下去嘴里留有果香,挺好喝。
简静川喝完,望向霍屿。
霍屿修长的手指扣着杯壁,微微仰头,喉结因吞咽上下滚动。
他竟一口没停,把整杯酒都干了。
“叮”一声,酒杯放在桌面。
霍屿没有多留的意思,扫了简静川一眼,站起身。
“霍总,这就要走了吗?”
邬然的酒还拿在手上,她眼睛一转,笑靥如花道:“那我送您出去。”
高跟鞋在地板上发出有规律的“笃笃”声,邬然走远了。
简静川的心再度提了起来。
邬然还不死心吗,她跟出去,难道还想给霍屿下药?
不好,霍屿有信息素狂躁症,药已经吃到了4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