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烬说没有oga与霍屿匹配,邬然和霍屿的匹配度大概也很低。
霍屿中药需要纾解,身边只有一个低匹配度的邬然。
他是2型狂躁,有暴力倾向,邬然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作为过错方肯定要受法律制裁。
退一万步说,要是邬然没事,霍屿和邬然发生关系。
那她这辈子就赖上霍屿了!
霍屿一生都要和罪魁祸首绑在一起,受对方要挟,想想都要怄得吐血。
假如霍屿受了信息素刺激,病情恶化,身体垮了,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上次在车上,不明真相的简静川还劝霍屿和邬然分开,殊不知他们根本没关系。
霍屿也不解释!
是觉得对他一个外人,没有解释的必要吗?
简静川自责极了,自己误会了霍屿,还跑到人家面前横加指责。
这些以后再说,让他和霍屿道歉都没问题,先解决眼前的困境。
得找到霍屿,悄悄提醒对方,最好让霍屿离开。
时间紧迫,简静川起身往外。
一条胳膊横在身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方卓越装都不想装了,当着岳总的面,用力推简静川的肩膀,他一个踉跄。
“姓简的,你那点上不了台面的手段敢舞到霍总面前?”方卓越被坏了好事,戾气很重。
刚才在霍屿面前屁都不敢放,此刻无比嚣张,抬脚就往简静川腿上踹。
岳总嘴上说着“都是同事”,实际没有一点来拉架的意思,纯看戏。
简静川怎么可能站着给人打?
他常年兼职,身形敏捷,喝酒上头的方卓越比不过。
他眼疾手快地躲过,丢下一句“我去厕所”,火速往外走。
迎面碰上一个牛高马大的服务生,一身腱子肉把制服撑得鼓鼓囊囊。
对方推门进来送果盘,简静川差点和他撞上,那人身法极快地闪开。
“对不起,客人,您没事吧?”
“没事没事。”
简静川左右四顾,霍屿和邬然已经不见了。
他对这里完全不熟,不可能无头苍蝇似的找,邬然已被打草惊蛇,他现在和时间在赛跑。
“小哥!”简静川把那个悍匪似的强壮服务生拉到转角,“刚才我包间的女同事,你知道她往哪里去了吗,她没带手机,领导在找她,我急着给她传话。”
他都有些佩服自己,身上半个手机都没,谎话也能张口就来。
前有狼后有虎,方卓越随时可能追出来,简静川很紧张。
还好那位服务生很上道,粗哑的嗓子说:“没记错的话应该往这边去了,需要我帮您找吗?”
“那太好了!”
小哥拿出对讲机,联系其他服务生。
不愧是高端ktv,服务生素质很高,能精准描述出邬然的外貌。
过了大约两分钟,小哥确定了邬然所在的包间。
“那位客人去了7包间,我带您过去。”
“太谢谢了。”
简静川刚道谢完,余光见方卓越追了出来,他赶忙推着小哥往前,压低声音说:“小哥,快点!”
现场的紧张气氛,和警匪片有的一拼。
小哥配合地加快脚步,带他穿过几条走廊,停在一间包房门口。
门口的服务员拦住了简静川。
包房为了保护隐私,只有经过客人同意,才能放人进去。
“我帮您进去问问,是找那位大波浪卷发女士吗?”
邬然怎么会让自己进去,简静川说:“不不不,帮我找霍屿,就说简静川找他有急事!”
服务员也是一脸懵逼,说好的找女同事,怎么到这又变卦了?
但他们有专业素养,没有发问。
简静川在心里祈祷,千万不要出事。
希望一切还来得及,他能赶在邬然下毒手之前!
关键时刻,他脑子转得很快。
如果霍屿不让他进去,他就趁服务员出来时硬闯。
就算因此丢掉工作,丢了脸面,他也认了。
他焦急地等待着,忽而想起,可以借手机打给霍烬,让霍烬联系霍屿。
不过也不是百分百保险,霍屿可能不接电话。
此时局面紧张,暂时没余力考虑别的,简静川全神贯注。
很快,包间开了一条缝,服务员出来了。
“怎么样?”
简静川生怕会遭到霍屿的拒绝,呼吸都屏住了。
“霍先生说请您进去。”
服务生恭敬地为他开门,简静川一个箭步走进。
里面竟然还有一个放沙发和艺术品的房间,另一个服务生守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