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会儿把霍总叫过来,你和我打配合!”
“好。”
方卓越和邬然上厕所的时间有点儿久,剩简静川一个人和岳总待在一起,每一秒都难熬。
他甚至怀疑方卓越又和邬然搞上了,就这么饥渴吗?
简静川被烟味熏得如坐针毡,想着要不要出去透个气,门开了。
方卓越先进来,过了几分钟,邬然也来了,身后跟着一个穿西服的冷峻男人。
额前的头发往后梳,锃亮的皮鞋,冷冽的气质。
简静川吃了一惊,来人竟然是霍屿,他方才果然没看错!
问题是,方卓越的级别远远够不到霍屿,他怎么会在小员工的聚会上露面?
霍屿冷淡的目光在角落的简静川身上停留了两秒,转了开去。
岳总点头哈腰,笑容谄媚到夸张的地步,“霍总?您怎么来了?快请坐!”
邬然娇俏道:“我在路上碰到霍总,特意叫霍总过来,霍总好关心我们这些小员工的。”
简静川站在角落,头上的脑袋似有千斤,压得他抬不起头。
肆意取笑他的人,在霍屿面前却各种巴结。
他知道霍屿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可他从来没有这么残忍直观地感受过差距。
霍屿冷淡道:“我那边还有应酬,喝一杯就走。”
邬然笑靥如花:“霍总能和我们喝一杯,我们已经很荣幸了!”
简静川给他们倒了一晚上的酒,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他坐下来,拿了个干净杯子打算倒酒,被邬然嫌恶地推到一边。
简静川的血液往头顶直冲而去,窘迫地放下悬在半空的手。
他坐在小凳子上,本身就低了一截,垂着头,更像个格格不入的局外人。
他心里很不好受,垂下眼帘。
余光发觉邬然的手有点抖,他微微抬眸,赫然看到邬然将一粒药扔进了酒杯中!
邬然摇晃着酒杯,药很快溶解。
灯光昏暗,她的动作很隐秘,宽大的灯笼袖挡住了其他人的目光。
只有坐在低处的简静川发现了她的动作。
邬然看到简静川发现了,凶恶地瞪他一眼,笑盈盈地将酒杯递到霍屿面前。
“霍总,我敬您。”
简静川眼睁睁地看着霍屿接过那杯酒。
邬然想干什么,对霍屿下药?!
她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