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上。计俊峰站在总裁办公室的窗前,俯瞰着这座繁华都市的钢铁森林。他手中端着一杯清茶,袅袅热气中,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深邃的眼眸里,倒映着这座城市的喧嚣与暗流。
三年前,他是令世界闻风丧胆的龙魂战神,一念之间可颠覆格局。三年后,他隐于都市,从零开始,只为了一个承诺,也为了守护那个冷艳高贵的女人。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进。”计俊峰没有回头,声音平静。
莫雨佳推门而入。她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套装,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长发盘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那张本就美艳绝伦的脸上,此刻带着几分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凌厉的英气。
“天策集团的季度财报出来了。”莫雨佳走到计俊峰身边,将一份文件放在他手边的茶几上,声音清冷,“数据……超出预期。”
计俊峰这才转过身,目光落在文件上,随手翻了几页。报表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在他眼中如同最直观的战场沙盘。天策集团成立不过数月,已经从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一跃成为滨海市商界不可忽视的新贵。这背后,是他以兵法运筹帷幄,以金融手段雷霆出击的结果。
“郝家的反应呢?”计俊峰合上文件,淡淡问道。
莫雨佳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如你所料,郝富仲坐不住了。他联合了滨海另外两家家族,试图在原材料渠道上卡我们的脖子。同时,他在股市上动用了大量资金,准备对天策集团进行恶意收购。”
计俊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猎人看待落入陷阱的猎物时的漠然。
“郝富仲……还是这么沉不住气。”
他走到办公桌前,按下了内线电话:“把昨天整理好的那份‘礼物’,发给郝家,还有滨海商会的那几位‘老朋友’。”
“是,计总。”电话那头传来助理恭敬的声音。
莫雨佳看着计俊峰从容不迫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男人,就像一座深不见底的冰山,永远让人猜不透他的底牌。她与他合作至今,每一次以为他已经到了极限,他都会用更震撼的方式,打破所有人的认知。
“计俊峰,”莫雨佳突然开口,声音比平时柔和了几分,“你到底……还隐藏了多少?”
计俊峰抬眼看她,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温柔,转瞬即逝。
“足够让郝家,从滨海消失。”他平静地说。
……
郝家,位于滨海市郊的豪华庄园。
郝富仲坐在书房的红木椅上,脸色阴沉得可怕。他面前站着几个心腹,个个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废物!一群废物!”
郝富仲猛地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瓷器碎裂的声音在书房里回荡。
“我给了你们那么多资源,你们连一个刚成立几个月的天策集团都压不住?现在倒好,计俊峰反手就把我们的资金链给锁死了!你们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心腹们面面相觑,冷汗直流。
“少爷,天策集团的金融手段太诡异了,我们根本跟不上他们的节奏……”一个胆大的经理小心翼翼地说道。
“诡异?”郝富仲冷笑,“那是因为计俊峰!那个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家伙,根本就不是人!他是个魔鬼!”
他想起了几天前在拍卖会上,计俊峰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想起了自己精心布置的陷阱被对方轻描淡写地破解,想起了自己引以为傲的金融团队,在天策集团面前就像小学生一样可笑。
那种无力感,让他这个郝家继承人,几乎要发疯。
“少爷,商会那边传来消息。”一个管家模样的老人匆匆走进书房,脸色有些发白,“天策集团刚刚发布了公告,他们……他们拿到了‘远洋贸易’在亚洲区的独家代理权。”
“什么?!”郝富仲猛地站起身,瞳孔骤缩,“远洋贸易?那个庞然大物?他们怎么可能把代理权给一个刚成立几个月的公司?!”
远洋贸易,是全球顶尖的跨国集团,其背景深不可测。如果能拿到它在亚洲区的代理权,就意味着拥有了源源不断的顶级资源和渠道。郝家苦心经营多年,都未能与远洋贸易搭上关系。而计俊峰,竟然轻而易举地做到了?
“不仅如此……”管家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远洋贸易的亚太区总裁,刚刚公开表态,说天策集团是他们最值得信赖的合作伙伴。同时,滨海银行也宣布,将为天策集团提供无上限的信用额度。”
“轰!”
郝富仲感觉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无上限信用额度?远洋贸易的独家代理?
这已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