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少爷,商会不是你家的后花园。”他走到郝富仲面前,压低声音,“下次想玩,记得把屁股擦干净。”
说完,他转身离开,莫雨佳和苏文紧随其后。
郝富仲站在原地,脸色由青转白,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盯着计俊峰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计俊峰,你给我等着。”他咬牙切齿地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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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会议中心,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莫雨佳停下脚步,看向计俊峰:“你早就料到他会来这一手?”
“郝富仲不是傻子,他不会眼睁睁看着天策做大。”计俊峰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但他太急了,急到忘了最基本的规矩——在商言商,不能把私怨带到台面上。”
“那视频和股权资料,是你提前准备的?”
“贾玲娥查了半个月。”计俊峰吐出一口烟圈,“郝家在境外的布局很隐蔽,但再隐蔽的狐狸,也会露出尾巴。”
莫雨佳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这个男人,总是能在看似绝境的地方,找到对手的死穴。
“接下来呢?”她问。
“接下来,该收网了。”计俊峰掐灭烟头,“郝家在银行的信贷额度快用完了,下个星期,他们的几笔短期债务就要到期。到时候,只要有一家银行抽贷,整个郝氏集团的资金链就会断裂。”
“你想趁火打劫?”
“不,我只是想让市场回归正常。”计俊峰淡淡道,“郝家这些年靠垄断和关系,挤压了多少中小企业的生存空间?现在,是时候让他们还债了。”
莫雨佳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身上有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他不是那种只会用拳头说话的莽夫,而是一个真正的战略家。
“需要莫家做什么?”她问。
“什么都不用。”计俊峰摇摇头,“这件事,天策自己能解决。你只要稳住莫氏的基本盘,别让郝家狗急跳墙就行。”
莫雨佳笑了。这是计俊峰第一次看到她笑,虽然只是微微勾起嘴角,却像冰雪初融,美得让人心动。
“好。”她轻声道,“那我等你的好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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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天策集团的临时办公室依然灯火通明。
老七和技术部的人正在监控郝氏集团的股票交易和资金流向。贾玲娥则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眉头紧锁。
计俊峰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杯咖啡。
“还没走?”他把一杯咖啡放在贾玲娥面前。
“瑞丰控股的线索断了。”贾玲娥接过咖啡,叹了口气,“这家公司在开曼群岛注册,董事是一位名叫‘詹姆斯·李’的华人,但查不到任何背景。所有资金往来都通过瑞士银行,加密级别很高,老七的人花了三天,才破解了第一层防火墙。”
计俊峰在她对面坐下,喝了一口咖啡。“詹姆斯·李……这个姓氏太普通了,很可能是化名。”
“我也这么想。”贾玲娥调出一张世界地图,上面标注着几个红点,“但瑞丰控股的投资轨迹很有意思。过去五年,他们在东南亚、非洲和拉美投资了十几家矿业和能源公司,表面上是商业行为,但这些地方恰好都是龙魂小队曾经执行任务的区域。”
计俊峰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他放下咖啡杯,走到地图前,仔细看着那些红点。
“三年前,我们在金三角截获的那批军火,最终流向了哪里?”他突然问。
“缅甸掸邦的一个地方武装。”贾玲娥脱口而出,随即愣住了,“你的意思是……”
“瑞丰控股在缅甸有一家子公司,专门做稀土矿开采。”计俊峰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那家矿场的安保承包商,正是当年那批军火的接收方。”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如果瑞丰控股真的和当年的军火案有关,那郝家背后的势力,就远不止商业竞争这么简单。”贾玲娥的声音有些发紧。
“所以,郝富仲才敢这么肆无忌惮。”计俊峰冷笑,“他以为有境外资本撑腰,就能在滨海为所欲为。但他忘了,这里是中国,不是金三角。”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老七,暂停对郝氏集团的金融攻击,转入防御姿态。另外,把瑞丰控股的所有资料整理一份,加密发给‘龙魂’的老战友,让他们帮忙核实。”
“明白,老大。”电话那头传来老七干脆的声音。
挂断电话,计俊峰看向贾玲娥:“明天一早,你跟我走一趟。”
“去哪?”
“东郊老化工区。”计俊峰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既然郝家想玩大的,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智慧生态产业园的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