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钥匙,送到副心面前。
许观潮看着决议,半天只说一句。
“这门终于轮到我们自己决定开不开了。”
燕妄生站在远处。
燕归尘隔着保护阵。
父子两人的旧印同时微微发热。
沈照微把二十四节点当日最后一份末端数据放到桌上。
南街治疗所。
旧东市药田。
矿工浴池。
公共修炼场。
所有灯都已经恢复到事故前。
他们花几个月才一点点接回来的东西,如今终于有了一个真正需要面对的问题。
七日后。
是让旧衡序重新把它们排到最后。
还是带着镜和燕氏活印走进副心,亲手改那张写了二十年的表。
就在众人沉默时,太衡台第五层突然送出一条自动阵讯。
只有八个字。
“大衡将至,请司衡归位。”
下面缓慢亮起一个从未见过的席位编号。
甲零。
没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