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最高权限。”
众人都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燕氏活印。
照世镜。
两把钥匙。
……
就在此时,副心忽然轻轻一震。
五个方向同时亮起灰光。
五座已经被归衡校准的衡桩。
第六个位置仍暗。
许观潮脸色骤变。
“他们在远程试重排!”
韩逊立即启动人工总控。
“所有人后退!”
副心外圈开始旋转。
七条内城上行脉先亮。
二十四条外城临时线同时变暗。
沈照微的项目传讯玉疯狂闪烁。
南街回流下降一成。
旧东市药田下降一成五。
两座火毒治疗所的个人余焰返还开始停滞。
“第六桩没开,为什么还能动?”
“只能做残缺重排!”许观潮喊,“五桩给方向,副心自己按旧权重补!”
“能停吗?”
“不能直接停盘,主渠会失去自动泄压!”
沈照微看着二十四条临时线。
它们被挤掉的顺序并不随机。
先是修炼场。
再是药田。
然后治疗所。
全部按照副心旧权重从低到高逐级切。
“别和它抢全部。”
她忽然道。
韩逊回头:“什么?”
“它在按优先级释放低权重。把南泄线先开百分之一,给副心一个更低风险的泄口;同时让二十四节点全部降到最低保留量,别让它继续逐条切。”
许观潮立刻明白。
“我们主动让流,不和旧衡序顶!”
“对。保住线先。”
韩逊只想了一息。
“开南泄!”
太衡台地下传来低沉轰鸣。
多余主渠压力沿南线送向黑石岭。
二十四节点也同时降到百分之一基础量。
副心继续旋转。
却没有再逐条熄灭。
五座衡桩的灰光越来越弱。
没有第六基准,它无法完成完整重排。
十息。
二十息。
三十息。
灰光终于熄灭。
副心停下。
二十四条细线仍然全亮。
只剩最低的一点。
没有一条彻底断掉。
……
地面传来消息。
照世镜刚才也自行发热。
但封存室无人闯入。
燕归尘与燕妄生所在两处保护点,旧印同时出现短暂灼痛。
三样东西彼此感应。
却没有真正聚到一起。
这让所有人更清楚,一旦两把钥匙真进入副心,会发生什么。
……
韩逊没有马上恢复百分之四回流。
先按节点逐条升。
百分之一。
二。
三。
四。
两个时辰后,二十四节点全部恢复。
没有患者额外受损。
内城主供也没有明显波动。
第一次残缺重排,被他们扛过去了。
太衡台随即由监察司与三方阵师共同封控。
任何人单独都不能进入第五层。
副心第一次真正出现在公开调查记录里。
也第一次有人把它的旧衡序完整抄了出来。
……
晚上,沈照微回到地面。
照世镜重新交回她手里。
镜面很凉。
像白日什么也没有发生。
沈青棠问:“看见里面了?”
“嗯。”
“怎么样?”
“很大。”
“我是问问题。”
“更大。”
沈青棠看她一眼。
“还能开玩笑,说明没炸。”
……
外院当天夜里发布临时决定。
十五日后的大衡重排暂停。
技术上只能暂停七日。
再往后,必须选择。
要么让副心继续按旧衡序自动重排。
要么正式进入第五层,重写部分权重。
第二条路需要燕氏活印与照世镜。
也意味着他们必须亲手把两把一直防着别人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