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她一人的明月,纵使千好万好,她也宁可不要。
李濯枝一点一点掰开他的手臂,后退两步。
清凌凌的眸子明净如镜,没有半分余情。
“你放心,我这人惜命得很,断不会自戕。”
“阿枝!”
梁昼眼睫滴水,朝她伸出青筋凸显的手掌。
李濯枝视线下移,用力推开了他,抱起他的衣物转身就跑。
她知道他不会凫水,追不上来。
身后果然传来了凌乱的水声,伴随着一声低哑的呛咳:“别走,阿枝……”
李濯枝握了握拳,强忍住没有回头。
她捡起干爽的外衣裹在身上,趿拉绣鞋,顺便抱走了侍女留下的所有浴巾棉帕,连一件蔽体的布料也不留给梁昼。
这是对他玩弄人心的惩罚!
“你就在池子里慢慢泡着吧!”
李濯枝志得意满,抬手推门。
一只湿冷苍白的手自身后而来,“啪”地拍上门扇,死死抵住。
潮湿的水汽伴随着沉檀的香气裹来,将她牢牢圈在怀中,连耳畔拂过的气息也是湿冷的,丝丝沁凉透骨,激起一阵战栗。
怎么会?!
李濯枝倏地转身,一大片玉色结实的胸膛便撞入眼帘。
梁昼眸色阴湿,竟然衣衫不整地上来了,整个人像是水中爬出的鬼魅,微喘着问:“阿枝欲往何处?”
中衣紧紧贴伏在男人身上,薄可透肉,隐隐露出宽厚矫健的骨架与清晰起伏的肌理。他却恍若不觉,任凭那些有晶莹的水珠顺着发丝滴落,没入深处。
于是李濯枝的视线也下意识下移,落在某处。
“……”
侯府显贵,连贴身衣料也是该死的柔软轻薄!
被水一浸,几近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