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就伤了本源的两位,下手还没个轻重,打着打着都吐了血,却笑得畅快淋漓,抹一把嘴角喊:“再来。”
远处山头上,群妖早占据了有利位置,摆了瓜果酒水,兴致勃勃围观。
等战斗收场,大妖们这才陆续凑过来。
“那条臭龙发的电报。”凤美丽从兜里掏出电报纸,随手一丢,被白泽接住。白泽也换了新名,如今叫白见山。
“说了什么?”龟仙也被改了名字,现在叫归鹤年。
“没看。”凤美丽从空间里摸出一壶猴儿酒,仰头灌了一口,“估计向我们炫耀他日子过得有多奢侈。”
“电报上说,阿遥有重要的事要跟我们说,让打这个电话联系她。”白见山低头念电报。
所有妖的目光齐刷刷投向凤美丽,用眼神质问她,你为什么不看电报?要是看的话,就在镇上打电话过去,现在大家就知道阿遥找他们干什么了!
凤美丽挥挥手,一脸不在意:“明天打也不迟。还有,那条臭龙至于搞得这么神神秘秘吗?电报里说不清楚吗?”
“大概……也许……是很刑的事。”
说话的是熊灵,她和青归遥一见如故(臭味相投)。她也是这群大妖里唯一没改名字的,一副精神小妹打扮。当年阿遥头一回见她,像只猴似的蹿到她跟前,围着她上蹿下跳:“宫廷玉液酒……奇变偶不变……天王盖地虎……我草,666,你这烟熏妆我给你点个赞……”
等她再见到阿遥时,阿遥顶着绝美的黑眼圈。要不是气味不对,她差点以为阿遥是刚化形的熊猫幼崽。那黑眼圈,她好想要,五颜六色炫酷的爆炸头、斜刘海,绿色带银光闪的嘴唇,好酷。
后来两人结伴顶着精神小妹造型上街炸街,当天外头就传出了妖怪现世的风声,她一路被天雷追着劈。食铁兽再铜皮铁骨,被劈上一整夜也扛不住啊。
凤美丽眼睛一亮,很刑的事,她喜欢。她伸出手:“大家凑点钱,我现在就去镇上打电话。”
“你今天不是出门赚钱去了吗?”任由小人参在自己身上收集血液,又被塞了疗伤药的黄远征问。
“花了。”凤美丽答得光棍。
“我们也没钱。要不拿些草药出去卖?”说话的是在黄远征身上忙活的三岁模样的娃娃,人参精。当初上户口时,白见山说她是自己兄弟的孩子,兄弟夫妻双亡,只留下这一根独苗,被公家取名白春燕。
“不行。”白见山摇头,“我们敢卖草药,整个西南的采药翁但凡出点意外,因果全扣我们头上。近百只妖,不够天雷劈几轮的。”
他们不敢提那两个字,连在心里想都不能想,否则就会挨天雷劈。明知道是被那位针对,还不能有任何怨言。大概是小宝身上有一半人族血脉,小气的口口没有故意针对小宝。
“啊,那怎么打电话?”白春燕蹿到凤美丽身边,往她嘴里塞药丸,开始收集凤凰血液。
凤美丽站起来,白春燕蹿到她身上,一点不妨碍她霸气地举起唢呐:“我找到一条挣钱路子,给死人送葬。做活人生意容易背莫须有的因果,但死人生意,可没说不让做。”
“靠谱吗?”黄远征一想到这只死鸟当年为了骗小宝的糖葫芦,干过多少没下限的事,最后被那条臭虫追着拔毛,他心里就直打鼓。
“靠谱,这回绝对靠谱。”凤美丽当场把自己的计划说了一遍。
连小孩糖葫芦都骗的凤美丽,在他们这儿根本毫无信誉可言。大家转头凑在一起商量,决定明天带上一点土特产去乡政府,感谢他们,再找个借口说小宝是他们一把屎一把尿拉扯长大的,想念小宝,趁机提出借电话用一用。
凤美丽当场气自闭了,怎么就没一个人信她呢?
“美丽,明天你去不去?”白春燕从凤美丽身上滑下来。
“去,怎么不去,我也想小宝了好不好。”凤美丽咬牙切齿。她发誓,一定要干出一番事业,然后偷偷震惊所有人。她决定了,明天从镇上回来,就组建一支鸟类丧葬队。
……
青家小院的傍晚,院里挤满了人,全是来问青归遥婚礼怎么操办的。
“街道办答应借场地给我们办喜宴,到时候用小汽车接亲,阿遥从家里出嫁,车子绕着京市转一圈,最后到街道办,阿遥原先那间屋就当婚房……”说着说着,林秀芝眼眶莫名泛了红。阿遥和她针尖对麦芒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那个生得好看却满身是刺的小姑娘,转眼就长大了,要嫁人了。
“请谁掌勺,定下来没有?”
“商量好了,打算请咱们胡同里的柱子。阿遥爸去问柱子有没有空,要是他没空,就去大酒店请个大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