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青松年让孙女把印泥拿过来,掏出私章,蘸了印泥,在申请单右下角盖上私章。
“等会你去街道办交材料。”青松年把申请单递给孙女。
“爷爷,光填这张单子就行了?不用去房管所办手续?”青归遥问。
“看来你早去打听清楚流程了。”
“嘿嘿,我这人就是心细。”
“第二个抽屉里有我的户口本,还有一份委托书。你等会去街道办找小孙给申请单盖章,顺便让街道办开一份亲属关系证明,再带上材料去房管所。去房管所的路你知道吧?同锣鼓巷往西走两站地,二楼最里头那间办公室,找一个姓周的办事员,我提前跟他打过招呼了。抽屉里还有一张小纸条,上面写了电话号码,你到了先打电话,他会下来接你。”
“您人脉可真广。”
祖孙俩斗着嘴,龙渊在一旁悄悄释放气息安抚崽。崽却喉咙里发出嗷呜嗷呜的低吼,眼巴巴盯着太公手里那方私章,好浓的灵气,好想吃。
崽的小脑袋一直往他肚子上蹭,又发出幼兽低吼。龙渊敏锐察觉到不对劲,双腿夹住崽,低头检查,崽头顶两只小角角偷偷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