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纪大了,和张五娘一起管厨房也是她乐意干的,如果不乐意,她大可以求个恩典,也就出府养老享福去了。
她只感觉一片好心成了驴肝肺,虽然青萍看着不错,但她的侄子也是个优秀的青年才俊,青萍完全是高攀了。
如今青萍倒开始挑三拣四的,实在是不识相。
青萍听了王婶子的话,眨了眨眼睛,眼睛酸酸的。
她当然知道王婶子不是个坏人,一片好意罢了。
可是那句看她可怜,确实刺痛了她。
青萍以前是个打碎牙也往肚子吞的人,她不感觉自己可怜,只是默默怨恨每一个欺负自己的人。
她怨天怨地怨他人,却从没有感觉自己可怜过。
就像她和裴晏清说主人让下人跪着雪地里,不是要说下人可怜,而是主子可恶。
她熄了药炉子里的火,想起自己的母亲,沉着一双眼:“婶子,我知道你是好心,但我也是有亲人的。”
说完端着药站起身走开了。
王婶子气恼地看着青萍的背影,感觉自己被狠狠下了面子。
回到屋子就和张五娘吐槽起来,说自己可是一片好心,那丫头倒是很不领情。
张五娘还没有吭声,一向沉默寡言的钱三娘倒是先开口说:“我也感觉嫁人不好。”
她性格软弱胆小,比青萍还没有存在感。
王婶子气得直拍大腿:“那你说说哪有女子不嫁人的?自古便是天经地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