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摇了摇头。
看青萍摇头,阿春急了,赶紧把青萍带到储药间,拿出一堆瓶瓶罐罐,让青萍挑个能用的。
治伤治病的一应俱全。
青萍打开闻了闻,确实有草药的味道,但是她也闻不出什么门道。
就选了一个补药。
补药一般情况下吃下去对身体就算没用,也不会有害。
青萍让阿春给行雪喂一点,如果到中午还没有效果,就赶紧告诉管事的。
阿春只一个劲摇头说自己害怕,支支吾吾地说出了前个二公子的事情。
阿春才十一二岁,也难怪碰到这事会害怕。
青萍想了一下二公子平时那阴恻恻的模样,指不定就是他做了什么手脚呢。
毕竟之前她撞见过裴晏行恶狠狠地摔死了一个小鸟。
摔完还踩了两脚,看着路过的青萍和青萝,他又立刻恢复了一副谦谦君子的样子。
还和她们俩略微点了点头。
青萝后来一边埋小鸟,一边哭着说:“好可怕。”
青萍很有同感地点点头,那是她们进府的第一年。
胆子小的像老鼠。
裴晏行在府中的名声一直还不错,都说他性格好。
裴晏清外院一共有六个丫鬟,除了青萍青萝,其他四个人都很喜欢裴晏行。
只有青萍和青萝每次远远看到裴晏行,宁愿绕远路,也不愿意和他碰上。
青萍没想到这个事竟然还和裴晏行有关系,借哪匹马不好,为什么偏偏借行雪呢?
还趁着马厩只有一个小丫鬟的时候。
当然阿春想得也不够周到,应该第一时间把管事的喊来的。
现在只能尽力补救了。
如果行雪没事还好,万一真有什么事,就是把阿春脑袋砍了也不顶用。
青萍附在她耳边低低交代了几句。
阿春六神无主地点点头。
说完青萍问道有没有吃了会让马虚弱的药。
阿春想了想随手指了一个黄瓶子,说:“这个吧,反正每次马前一天吃完,第二天就很虚弱。”
至于到底是什么药,她也不懂。
阿春问她要这种药干什么,青萍借口说门口的大黄天天太吵了,吵得她睡不着。
阿春点点说,也没有多问。
——
净瓶知道行雪生病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管事的孙伯领着她一路来到了马厩,一边走一边说:“也是今个上午的事,一发现问题就找了医师来,说是得了瘟病。”
净瓶恼火地问:“好端端地怎么会得了瘟病?赵松人呢?”
赵松是专门饲养的这些马的马夫,很是用心。
孙伯连忙说:“赵松跟着侍卫们一起去寻人了,他懂马术,很能帮得上忙。”
“那现在谁看着呢?”
“赵松的女儿阿春,我已经让她在马厩等着了。”
这姑娘净瓶见过两次,长得可爱,就是胆子小。
净瓶冷笑:“你就让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看着,其他人都死光了吗?”
孙伯擦擦额头上的汗,心里苦,实在是最近忙的很,青壮劳动力都出去了。
而且行雪很挑剔,普通的马夫喂它,它也是不乐意的。
他急忙解释:“阿春年纪虽小,但是一直跟着赵松照顾行雪,算是最了解行雪的了。”
净瓶知道最近两天,府里确实乱,世子一直没找到,大家都人心惶惶的。
净瓶走进马厩,掰开马嘴看了看牙口,又翻开马眼看了看眼睑,然后站起来问:“症状到底什么时候发现的?”她的声音比平时更沉。
阿春缩在旁边,手指绞着衣角,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上、上午。今早吃了一点,中午我来喂马,它就不吃了。”
“昨天喂马的时候有没有异常?”
“昨天……”阿春咽了口口水,眼睛往地上瞟,“昨天也、也不太精神。”
行雪昨天就吃的比较少了,但是她以为是正常的,因为行雪平时吃草料是比较随心所欲的。
净瓶转过身来看着她。阿春不敢对视,把脑袋往肩膀里缩了缩。
净瓶看着她这副鹌鹑样,眉头皱得更紧了,但语气放轻了些:“你怕什么?我又不吃人。”
孙伯在一边打圆场:“这孩子胆小,净瓶姑娘别急。”他弯下腰,声音放得很和气,“阿春,把你知道的都告诉净瓶姑娘。”
阿春吸了吸鼻子,断断续续地说了——从前天二公子来借马讲起,说她跪在地上拦了但没拦住,说二公子骑了一上午下午还回来时看着还好好的。
净瓶听到“二公子”三个字时,正在掰马嘴的手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