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这句“自轻自贱”轻飘飘地落在她的心口上,却远比在包厢里所有人的嘲弄声加在一起还要重。
他可是陈律安……
“什么……”乔笺声音颤抖,迟钝地反应过来后,猛地从他腿上挣下来,站到两步开外,怒目圆睁的看着他:“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乔笺垂在两侧的手狠狠捏成拳头,突然地,眼眶开始湿润,她倔强地抬手擦干,但放下手的瞬间,眼泪便不受控制地不断涌出。
几个小时前在包厢时受的委屈,到如今才排山倒海地袭来。
她哽咽着,口齿不清地说:“我也……我也不想跟他谈恋爱,他不喜欢我,他朋友们也不喜欢我,他们都……呃……嘲笑我、我学历低……”
“周玉成、那、那个大傻cha,还、还跟着他们嘲笑我,说我是蠢货……他们都在看我笑话,我也不想的……我也不想的。”
乔笺咽下一口唾沫,继续说:“回来家你还欺负我,为什么!为什么都欺负我!”
乔笺哭得不能自已,跌跪到周聿安的双腿之间,抽抽噎噎,可怜不已。
周聿安此时俯下身子,手轻抚上她的脸颊,拇指擦去一抹眼泪,又缓缓滑到下巴,勾手轻轻抬起。
乔笺又擦了把眼泪,不断地抽噎着。
周聿安表情温柔,嘴角淡笑。
他说:“乔笺,这不是你自找的吗?”
乔笺瞳孔骤然紧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