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花瓶 7
……这名字她倒是常在周玉成嘴里听到,吐槽他哥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拿他当牛当马,必须24小时在线,随叫随到。

    不过据说他近些日子突然变了,不仅出现晚到早退甚至旷工的神奇现象,对周玉成的管教近来也松懈不少。

    但是由周玉成自己来讲,却没觉得比之前轻松多少,反而觉得他哥可能x压抑久了,突然变得阴晴不定,喜怒无常,常在办公室把他训得狗血淋头。

    乔笺对此乐见其成,恨不得亲自给他哥双手奉上棍子,让他务必好好管教他这神经病弟弟,少让他出来祸害人,每月准时打钱就行。

    现在经由许萦这么一说,一切的一切都对得上了号,周聿安的这些变化,原来都是因为谈恋爱了啊。

    乔笺转而又开始有些担忧,要是他哥之后专注恋爱,周玉成这神经病没了压制,岂不是要回头来霍霍她!

    想到此,乔笺立刻打了个寒颤。

    “怎么了?”许萦轻声问道。

    乔笺摇了摇头。

    许萦把她的头发勾到耳后,再次轻声说:“走吧,我送你回去。”

    许萦拉着她在车库里走,左右摆头寻着车,乔笺望着她的背影,鼓足了勇气说:“其实,我来……是想见你。”

    许萦脚步顿住,诧异的回过头,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突扬起笑脸,压低声音也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这次来……也是想见你。”

    乔笺愣住,以为自己听错了,许萦见她这副呆样,又补了一句:“包厢里我一直在看你。”

    乔笺紧绷了许久的身子陡然放松,她终于敢对上许萦的目光,不知怎的,两个人同时弯了嘴角,而后又不约而同地捂嘴轻笑。

    许萦为她打开车门,说道:“走吧,我送你回去。”

    乔笺望着副驾驶看起来不怎么好坐的椅子,下意识地背手想摸摸屁/股,猛地反应过来,立刻掉转方向扶着腰。

    许萦看着她的动作有些疑惑,“腰不舒服吗?我后面有靠枕。”

    说着,就打开后座车门,拿出一个方形靠枕,放到副驾驶的靠椅上。

    乔笺强颜欢笑,“谢谢。”

    “没事,走吧。”

    乔笺叹了口气,眼睛一闭,如赴死一般,弯腰上车。

    屁/股刚挨到椅子——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疼!

    许萦刚把副驾驶门关上,乔笺立刻抬起屁股,在许萦绕行到驾驶位上的一段距离,乔笺下意识地用手去揉,结果刚碰到——

    “啊啊,疼疼疼疼疼疼!”乔笺在车里扭成了一条蚯蚓。

    许萦打开驾驶位车门,乔笺duang——的一声立刻坐下,面上如常,只是脸颊憋得通红。

    “很热吗?”许萦说,“我把空调给你打开。”

    乔笺用紧憋着气音说:“好的……谢谢……。”

    到楼下时,已经晚上九点,乔笺告别了许萦独自上楼。

    她按开密码锁,打开门,屋里黑漆漆的,乔笺摸索着打开开关,随手把包放在柜子上,捏着酸疼的肩膀往里走。

    “啊!”乔笺短促喊了一声,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周聿安正半弯着腰坐在沙发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却不发一声。

    “你在屋里怎么不开灯。”

    周聿安没接话,转而问道:“你去哪儿了?”

    认出是周聿安之后,乔笺紧绷的身体先是一松,随后那股在包厢里憋了一整晚的委屈又泛了上来。

    乔笺朝他走过去,把他推靠在沙发上,跨坐到他的双腿上,双手环抱,头枕在他的肩膀,屁股翘起,委屈巴巴地说:“陈律安,我屁股疼……”

    周聿安向下瞥了一眼,轻斥一声说:“还是不够疼……”

    “你不心疼我……”

    周聿安不仅没心疼她,还恶趣味地双手抓住。

    “嘶——”乔笺倒吸一口凉气,头顶涔出些许冷汗。

    “你干什么!我疼!”乔笺挣扎地推着他的手。

    周聿安像是不知道似的,双眼闭起,仰靠在沙发上,手上不留余力地揉捏着,嘴上开始给乔笺定罪:“穿成这样去见周玉成,你就那么喜欢那小子?”

    “嘶——疼!”乔笺委屈哽咽间,还不忘惊讶,“你怎么知道!”

    周聿安睁开眼,毫无情绪波动地看向身上扭成麻花的女人,再次问道:“你就那么爱他?”

    乔笺:“没有……他……他喜欢的人回来了,我……我去见见。”

    周聿安:“跟他分手。”

    “不行。”乔笺想也不想地回答。

    周聿安手上动作一顿,突然笑了一声,像是被气笑一样。他手上力度骤然加大,收起笑容,“乔笺,你就这么自轻自贱?”

    乔笺的脊背瞬间绷直,原本推他的手的动作也停住,不可置信的转头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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