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祸现场对你心软。”
凌岑呼吸一滞。
陆峋看着她,一字一句得继续道:“如果那天我没有走过去,没有撬开那扇车门,没有把你从里面抱出来,也许后面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他的声音很轻,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加凶狠:“我不会养出一个亲手送我进监狱的人。也不会花十年时间,把一条毒蛇抱在怀里。”
凌岑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尽。
她站在原地,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那片近乎空白的嗡鸣里找回自己的声音。
“所以……”她看着陆峋,眼底第一次露出近乎茫然的惊愕,“你希望我死在那里?”
陆峋没有回答。
凌岑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像是仍不肯死心,又像是非要把那把刀彻底看清。
她极轻地重复了一遍:“陆峋,你的意思是……你想让我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