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不见?
“你干嘛呢?”段璋凑过去想看个明白。
封颐迅速合上书本,明显是防着她的表情:“没事儿啊……”
“什么好东西,藏着掖着,给我看看。”段璋突袭那一下啥也没看见,就看见一本又大又厚的红色地理书,肯定是有什么东西夹在里面,她玩心大起,伸手就去扒拉,封颐抵死不从,跟要命似的护在怀里:“真没啥……”
“你们俩干什么呢!”
讲台上猛然传来科任老师的呵斥声。
段璋立刻就老实了,还不忘把歪斜的书塔归置整齐,端正坐好后,装模做样的学习起来。
封颐则是把头埋低,笔杆捏在手里不断扭动着,看上去更是勤学苦练。
三分钟后。
“普斯普斯~”
封颐后撤身体,绕开书塔看她:“干嘛?”
段璋目不斜视:“你是不是在看十八禁?”
封颐:“……看你个头。”
她回身不再搭理段璋。目光之下的文字,笔画舒展,粗细均匀,故事平铺直叙,却深入人心。他开门见山地说——妈妈是我唯一的亲人。
文章从头到尾呈现的只有母慈子孝的和谐画面,没有任何苦大仇深的宣泄或愤世嫉俗的抱怨。他说——就算如履薄冰,也希望他爱着的人拥抱幸福。
封颐懊恼地合上作文本,看着姓名栏上段尤春三个字,她有些郁闷。
早知道是这些肉麻的东西就不看了,还以为能窥见他内心酸涩的一角呢,真是滴水不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