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隔绝了房间里让人脸红心跳的喘/息。
苏晓完全挂在白凛烁身上,不哭不闹,但很快,他努力压抑的喘/息声再也无法隐藏。
一遍遍被颠起,仿佛身后的金属门也一同震颤。
“小烁……小烁……”呼唤变得破碎,苏晓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白凛烁略微收了神通,缓下动作,听他说话。
“6pat。”
俄语中的“哥哥”,苏晓认得这个词,被激了一下,抱住白凛烁的脖子。
“小烁,我、我想去床/上。”他低声。
白凛烁十三岁的时候,就被朋友带着看过片子,看着他们把人压在刚剥下的带血兽皮上……
野/性、疯/狂、刺/激,那是写在他骨子里的东西。
但苏晓不是。
这种事情,怎么可以在除了床之外的地方做呢?
哥哥就算是哭,也是小小声。
白凛烁抱着苏晓,朝着柔软的大床走去,踩上长绒地毯的时候,趔趄一步,抱着苏晓摔在了地上。
……
苏晓呜咽着,白凛烁脑海中,关于兽皮的记忆被激发。苏晓被摆成小/兽的姿势,他抓住柔软的地毯,呜咽得更大声了。
“小烁……”
白凛烁这才把人抱回床上。
苏晓以为结束了,白凛烁抓起床边桌摆着的润/滑/液。
第二次、第三次。
小型办公桌、洗手台、大浴室。
第四次、第五次、第六次。
苏晓记不清了,快要昏厥。
模糊中,他被压在单向落地窗上,五楼的窗口刚好能看见街边忽明忽暗的五彩霓虹路灯。
电子烟花炸开了。
他也陷入了疲倦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