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身上清新茉莉白茶香气止不住地往他的鼻腔里钻,明明他也偷偷用过同样的牌子,但这股味道似乎只存在于苏晓身上。
“苏晓,跟我z,我会对你,负责。”白凛烁猛地一扯,将苏晓压在身下。
“小烁?!”苏晓一怔。
他听不懂俄语中“kelove”和“负责”这两个词,但男人高大的身体很快欺了上来。
白凛烁掰着他的下巴,粗暴的吻落下,粗暴地扯下……
苏晓一双猫儿眼吓得近乎呆滞,白凛烁牵着他……被灼了一下,立刻弹开,整个人都在抖。
“你……”
薄唇吻在苏晓精致的下巴和唇角,细细密密,白凛烁努力让自己慢下来,不要太急切,也不要吓到哥哥。
——风潞情的话还记在心里。哥哥是第一次,要温柔,但药物的刺激下,他的意识又开始模糊,逐渐被本能驱使。
苏晓慌乱地推着白凛烁,连推带踹,又不敢太重,怕伤了弟弟:“小烁,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白凛烁换了中文,很艰难。
“哥哥,跟我z,我要……你。我中了药,酒里。”
直白而露-骨。
“不、不行,”苏晓挣扎得更厉害了,“你是我弟弟,我们不可以!”
“可以,我们的爸爸、妈妈,不同。”
被塞进去的毛衣又被他亲手扯了出来,白凛烁环抱着苏晓,伸进劣质的山寨calvinklein里,用力揉搓,舒服地叹出一口气。
啪——
苏晓红着脸,抬手朝着白凛烁脸上扇了一个巴掌。他向来不是胆子那么大的人,但面临白凛烁的冒犯,他只觉得心里委屈得紧。
明明他在照顾白凛烁,白凛烁却要这样欺负他,和王天凯那种人有什么区别?
苏晓瞪着一双黑漆漆的眼,泪珠噼里啪啦地落下。
白凛烁一愣,燃烧着欲/色的冰蓝色眸子中重新被唤回一丝理性。
“苏……”
苏晓猛地推开白凛烁,眼泪还在啪嗒啪嗒地掉,他绊了一下,掉了一只鞋,顾不得捡,一拐一拐地朝门口跑去。
外卖员的敲门声刚好响起。
“您的药。”
苏晓打开门,把自己一并关在了门外。
离开套房,呼吸也变得通畅,他抬起脚,朝着电梯走,但脑海中却闪过白凛烁的话。
——“我中了药,酒里。”
什么药?哪杯酒?
两个人相处了七年,苏晓害怕白凛烁,却也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
如果只是想强迫他,刚才在包厢才是更好的机会,而不是现在。
他捡到白凛烁的时候,白凛烁意识模糊。他被下药了,只是……是陆总的酒?还是在王天凯那里,帮他喝的酒?
苏晓抬不起离开的步子了。
如果他现在走,白凛烁是会一个人痛苦地熬过去,还是随便拉来一个人?
如果白凛烁忍不住,随便拉来别人……可能会犯法,顾清筱会犯心脏病,苏志鸿会头疼得打人,家里会一团乱。
白凛烁已经惹出过太多乱子了,他是哥哥,不能让弟弟再弄出麻烦。
更何况,他是男孩子,被白凛烁欺负了,也不会怎么样,而且……
如果不是白凛烁,他可能已经被王天凯欺负了。
咚咚咚——
套房的房门被敲响。
一条粗壮的胳膊伸出来,苏晓被喘着粗气的人拉了进去。
将近两米的身高像是一堵墙,将他压在门上。
“小烁,你能不能……”
苏晓指节颤抖地拿出外卖袋里的退烧栓剂。
就在这时——
“别、哭。”粗/糙/炙/热的指腹划过苏晓的眼角。
“你、走。”白凛烁再次打开门。
苏晓眼泪噼里啪啦地落了下来,踮起脚尖,反手搂住了弟弟的肩膀。
“小烁,我不走,你,轻一些,不要告诉,爸爸和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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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烧栓剂融化了。
洗手台上的高级乳液被倒出来一大半,苏晓被放在鞋柜旁的狭窄置物台上,架在白凛烁的身上。
幻想中的剧痛没有来到。
弟弟冷白偏青的肤色在极致的隐忍下,变得骇/人的赤红。额头鼓起的蓝紫色血/管和青/筋/交/错,如同凸起的老树树根。
苏晓浑/身颤抖。
“小烁……”他伸出胳膊。
白凛烁低头,亲在苏晓的唇角:“哥哥,搂着我。”
苏晓搂了上去,白凛烁闷哼一声,将苏晓整个人托起,抵在门上。
潞情会所作为高端会所,私密性极佳,难以撼动的厚重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