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浅仓澪追问,身体微微前倾,“师兄们都能去,我也想……”
“因为你不合格!”鳞泷左近次打断她,“你现在的样子,去最终选拔是送死!”
“我会小心的,我也可以努力……”
“小心?努力?”鳞泷左近次猛地一掌拍在桌面上,那个未完成的面具都跳了一下。
他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水之呼吸十个基本型,除了柒之型,其他九型,你哪一型比得上刚入门一年的弟子?你的体力和力量,哪一点达到了合格线?”
浅仓澪知道师父说的是事实,残酷而无可辩驳的事实。
她嘴唇颤抖着,却找不到任何话语来反驳。
鳞泷左近次看着弟子眼中迅速积聚又强行忍回的泪光,胸口堵得发闷。
他重新坐下,挥了挥手,声音疲惫而沙哑:“回去休息吧。”
浅仓澪没有再说什么。她默默地站起身,对着师父的背影弯了弯腰,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这一夜,她在漆黑的房间里蜷缩着,直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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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浅仓澪眼下带着淡淡的青黑,但动作却有条不紊。
她将洗净并烘烤得松软干燥的里衣、备用的绑腿、磨刀石、一些应急的伤药和干粮,仔细地分装进两个行囊。
富冈义勇走进厨房取水时,看见的就是她正对着打包好的行囊出神的侧影。
那副沉默的样子,与往日的活泼判若两人。
他接完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她旁边站了一会儿。
浅仓澪注意到他,转过头,给了他一个很淡的笑容。
富冈义勇皱了下眉,伸手轻轻碰了碰她冰凉的手背。
浅仓澪怔了怔,看向他。
富冈义勇收回手,低声问:“没事吧?”
浅仓澪摇了摇头,又缓缓地点了点头。
最后,她看着富冈义勇那双总是很认真的眼睛,轻声问:“义勇师兄,如果有一件事,只有你能做。做了或许会死,但不做,或许会有很不好的结果……可能会后悔一辈子。你会做吗?”
富冈义勇看着她,没有任何犹豫,肯定地回答:“我会。”
【啊啊啊,不愧是义勇!】
【不过这个新角色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啊?感觉好沉重。】
【这对话flag立得飞起啊……不安。】
浅仓澪看着这些再次浮现的弹幕,又看着眼前师兄毫无阴霾的坚定眼神。
她突然觉得自己的犹豫毫无意义。
她轻轻笑了起来,这次的笑容里,褪去了迷茫。
“我知道了,义勇师兄。”
富冈义勇不明白她具体知道了什么,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眼中那层令他有些在意的迷雾散去了。
虽然原因不明,但事情似乎朝着解决的方向走了。
于是他点了点头,拿起自己的行囊,准备离开。
浅仓澪叫住他,将另一个行囊递过去:“这是锖兔师兄的,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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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黄昏,和昨天一样的金色光芒洒在木屋前。
锖兔和富冈义勇已经穿戴整齐,腰间挂着日轮刀和消灾面具。
鳞泷左近次站在屋前,沉默地看着自己即将远行的弟子。
锖兔走到浅仓澪面前,弯下腰,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精神比昨晚看起来好多了。”
“约定好的,我会加倍小心,然后回来给你讲故事。要相信师兄啊。”
【诶诶诶?什么约定?我怎么不知道?】
【昨晚他们单独谈话的内容吗?隐藏剧情?】
【感觉有刀子……这种约定。】
【前面好像在说废话,flag都插满了还约定。】
浅仓澪用力点头:“嗯,约好了。”
锖兔又用力抱了她一下,然后转身,与富冈义勇并肩,朝着鳞泷师父深深鞠躬。
鳞泷左近次缓缓抬手,分别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出发吧。”
“是!”
两人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承载了无数汗水和温暖的山间家园,转身迈入了林间小道,身影渐渐被树影和暮色吞没。
浅仓澪一直站在屋前,用力挥着手,直到再也看不见任何踪迹。
【咦?怎么还在讲鳞泷这边的事情?】
【是啊,我以为要直接切最终选拔或者给他们路上的镜头呢?】
【奇怪,很奇怪,难道这个特别篇主角是这位师妹吗?】
【有可能,毕竟是新角色嘛,而且前面的剧情都有她。】
【但是鳞泷不是说她很弱吗?这样也可以当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