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过来,我同你说……”
——
东宫。
“这成有义当真不是个东西!父皇让他当户部侍郎,他便做假账,洗钱,如何对得起头上那一顶乌纱帽!”太子冷笑两声。
裴澄前两日奉命协助太子查账,结果还真是有问题,不过他一早便料到户部不是个省油的灯,此刻并未多惊讶。
成有义既然贪了钱,那钱总得有个去处。
裴澄:“微臣查清了成有义手底下的铺子钱庄酒楼,只待一合适时机。”
这些贪官通常会开店铺,将赃款“洗”成铺子的正当收入,若是能抓个现行,便不难搞定。
太子点头,“那便先从那些酒楼入手,直接抄了才好。”
裴澄面不改色道:“那些酒楼行为大胆,表面看着正常,内里与青楼无异,就是为了吸引些有钱的公子小姐,常有人一掷千金。若是直接去抓,只怕不行,还会让那些文官参京兆府一本。”
“那如练可查到了?此事孤来做即可,你不必操心了。”
裴澄颔首,将单子递过去。
“春风楼、秋水楼、醉夏楼……这成有义真是费尽心思,长安城内这些酒楼竟都在他名下……”太子“歘”一下将名单合上,“今日多谢如练相助。”
裴澄拱手,“分内之事罢了,殿下若没旁的事情,微臣便告退了。”
马车驶出宫门,天尚未完全黑透。
裴澄:“几时了?”
杨林:“回主子,戌时一刻。”
说早不早,说晚不晚。
想起今日有府内小厮告诉他阮芙出门了,裴澄便照例问了句:“人可回去了?”
杨林:“夫人吗?好似尚未回去。”
裴澄双眉微蹙,抬眸看看街上闹哄哄的人群。
“主子,可要去接夫人?”
“不必了。”裴澄捏了捏眉心,他今日宫内、京兆府、东宫三头跑,实在疲惫,坐都坐不安稳,尚分不出心管这些无关紧要之事。
半晌过去,裴澄听见街上渐渐稀疏的人声,又见月亮初上,他沉声道:“去哪了?”
杨林:“属下听来报的小厮说……同安平郡主一道去了春风楼……”
话音落地,杨林突然感觉身遭气氛低了许多。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