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多了……我有点不适应。”
郡主“啧”一声,“你别把他们当活人啊,我们给了银子,他们就是来服侍咱俩的。”
“坐吧,你这人……就是平时太不放松了,整个长安,这种酒楼没有十家也有八家了,你竟一次也没来过……”
阮芙小心翼翼地环视一周,身旁的女子乖觉地斟酒,男子奏乐,倒也没什么过分的行为。
可是她想起那个一楼的老妈妈,面上暧昧且意味不明的笑……
“好吧……你怎的想着来这里吗?”阮芙最终妥协了,这次再不出来,下次出来不知又是什么时候,可二人平时见面都是在外头游湖或者是直接去郡主府,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唉……我今日小日子来了,难受得紧,懒得出去了,就想坐着躺着。”安平说着。拉过阮芙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阿芙,快帮我揉揉。”
两个年岁尚轻的女郎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包厢隔音十分好,耳边只有乐声,阮芙的心渐渐也平静了。
安平头靠在阮芙肩上,看着一屋子按自己喜好布置的东西,只觉得心情大好,“阿芙我不想成婚,皇后非要我嫁人,可成了婚就不能这样玩了……”
阮芙听见这话,“哼哼”两声,她可不就是成婚了?
“你不一样。我若是家中有那般好皮囊的夫君,我也不出来找乐子了。”说话间,安平将阮芙的脸细细观察一番,“你二人真是一个赛一个的好看。”
好皮囊……
阮芙眨了眨眼,将话题揭过,“别说他了,他若是知道我看伶人来取乐,只怕会将我杀了。”
安平想起上回在宫道旁的事情,“杀了你?我看他舍不得。”
“不过你从前都没来过这种地方,享受享受是应该的。”
阮芙脸一红,“胡说什么呢……”
听见阮芙这么说,安平那好奇的小心思瞬间上来了。
她轻咳一声,将房中所有人清退。
“阿芙阿芙,你同我说说,你这婚后生活如何?”
阮芙沉吟片刻,如实道:“还行,就是婆母最近不在,管家忙了点。”
“至于平常婆母在时……睡了挺多安稳觉的。”
安平无奈叹口气,“不是,我不是说这个。”
“那是什么?”
“就是……你二人相处如何呢?”
阮芙:“还……行?挺好的。”
这一回的“挺好的”是阮芙真情实感说出来的。
别的不说,裴澄竟然会留意到她身子的变化,甚至请郎中给她看病,她在阮家从没这种待遇。
“不是,不是这个!”安平“啧啧”两声。
阮芙看着她渐渐变粉的双颊,不解道:“那是什么?”
安平咬着她的耳朵说了两个字。
阮芙大惊失色,那张肤色瓷白的脸也渐渐红了,原来安平说的是这回事……
只是她与裴澄还没圆房,一时真不知道要怎么说。
没吃过猪肉只在书上见过猪跑的阮芙沉默了。
“快说快说……”安平摇了摇她的手臂。
“挺好、挺好的。”
阮芙艰难开口,就想这么敷衍过去。
“挺好是怎么个好法?”
这真将阮芙问住了,她深吸一口气,发挥了在李氏面前胡言乱语的本事,只得来回说几句车轱辘话了。
“挺好就是……挺合心意的好法。”
安平听她什么也不说,忙给阮芙倒了杯酒,还殷勤地打着扇子,“愿听阿芙详述。”
阮芙当真骑虎难下,眼珠子一转,“郡主为何想知道?”
安平没想到她还学会反问了,面不改色道:“我好奇罢了。”那当然不只是好奇。
安平一想到前两日李弘彻从她寝室走出来,就觉得没脸见人。她脸色微微一变,差点没绷住。
“就……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平平常常简简单单。”
阮芙不愿旁人知道她与裴澄还未圆房的事情,但也怕瞎说有损他们二人的清誉,便捡些有的没的说。
“怎么可能没什么感觉!”
安平当即反驳。
“哈?”阮芙挑挑眉,“你知道?那什么感觉?”
她只以为郡主大放厥词,毕竟这人嘴里常没个正经话。
安平“你你你”了好几句,只红着脸道:“反正不是没什么感觉。”
欲结束这个话题,可一转眸看见阮芙那张倾国倾城的脸,此刻却淡淡然,想着不能让人吃了亏,安平小声道:“过来,同你说几句话。”
阮芙警惕地看着她,“说什么?”
安平气不打一处来,直接将阮芙拽过来,“这件事没你想的那么糟糕……还是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