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怎不见白郎中?”
春实:“奴婢听平松说,白郎中这几日有事,所以没来了。”
阮芙记得裴澄给她说过,他的伤口还没完全好,还需晚上按时换药,白郎中没来,他要一人换吗?
裴澄再怎么说还是病人,还因为保护她而受伤,她刚刚还把人“赶”去了书房,这会不是正应该“报恩”一下么?
阮芙大抵是睡久了,什么也没想,就这么直接推开了裴澄书房的门。
“殿下,您今日要宿在书房吗?”
裴澄见到阮芙,不算意外,淡淡“嗯”了一声。
眼下他已能够活动自如了,不需要再被照顾了。
阮芙见他神情恹恹,以为他是不满自己午睡太久,连忙道:
“殿下,今日我帮您换药吧。”
话音落地,裴澄波澜不惊的眼神中终于闪过一丝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