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首发
    阮芙其实没想过这个问题。

    但裴澄既然提出来了,就不能含糊揭过去。

    裴澄既然受伤了,肯定不能像最开始几日那样二人躺一张床上。

    万一她睡着时手脚乱动,碰到了他的伤口,她岂不是罪该万死?

    阮芙最终宿在了拔步床对面的贵妃榻上。

    这几日,说是照顾裴澄,可阮芙觉得自己其实没帮上什么忙。

    毕竟,煎药有小厨房,给裴澄处理伤口有白郎中,料理那些刺客的事务有杨林,平日里照顾裴澄生活起居有平松。

    阮芙顶多就是在裴澄要喝水时,给他递一下杯子。

    这期间,春实不免在她耳边念叨起来。

    “姑娘,这可是个好时机。”

    “世子殿下好不容易与您宿在一个屋里头,您……您快上啊。”

    阮芙这段时间还真没这个想法,且不说裴澄受了伤,中了毒,能不能成事另说。

    最主要的是,裴澄因她受伤,她在此时却要谋划着与他同房,是不是太强人所难了?

    阮芙:“先不急于这一时。”

    春实一拍脑袋,又道:“那、那您便主动些,让世子看到您的体贴温柔,待他好了,您再稍稍引’诱,便成事了!”

    阮芙:……

    有这么简单吗?

    裴澄受伤这期间,裴商来了一次,阮芙上回拿了他五百两银子,此时见了他,只觉得尴尬。

    裴商没久留,说了几句便走了。

    阮芙觉得他父子二人关系甚微妙,一个两个面上都挂着假笑。

    裴商走后,阮芙便听见裴澄同杨林道:“他往后再来,不必请进来了。”

    这日傍晚,二房的张令仪来了。

    上回二人撕破了脸,这回,她是来给阮芙送保证书的。

    阮芙面上做不出任何表情,只想让她快走。

    “阿芙,你告诉我,大公子如何了?”

    “我这儿有些上好的药材,你若是要,我拿来可好?”

    “郎中已开了药,不劳二婶费心了。”

    阮芙维持着表面的和平,话说得滴水不漏,张令仪见状,觉得自讨没趣,便走了。

    阮芙回房后,见到裴澄已经醒了。

    裴澄看见她手上拿的保证书,又听见院外的脚步声,便随口问一句:“她又多嘴了?”

    阮芙想起裴澄那日为她撑腰,摇摇头,若是再让张令仪为难她,她都觉得自己有负于裴澄。

    二人相处了几日,大抵是共患难了一番,阮芙同他待在一处已经没有从前那么不自在了。

    甚至有时,二人一天能说上六七句话。

    裴澄的身子硬朗,躺了不到两日,便又去了京兆府。

    只是伤口还不曾愈合,需要每日换药。

    二人又回到了最开始只有晚上才能见面的生活。

    不过裴澄还是谨遵医嘱的,并不会熬到很晚,有时候天黑之前便会回府。

    阮芙甚至同他一起用上了晚膳。

    晚膳后,阮芙拨了一会儿算盘便去沐浴了。

    二人达成了一种默契,那便是阮芙沐浴时,白穆谭会给裴澄处理伤口。

    只是这日,白穆谭有事晚来了半个时辰,阮芙推门而入时,恰见到裴澄褪去里衣。

    二人宿在一屋多日,阮芙还是头一回见到裴澄赤身果体的样子。

    平常,她最多见到裴澄的锁骨和心口。

    和她所想的一样,习武之人,的确……身体要好一些。

    裴澄平日里穿着衣服看上去清瘦,脱了里衣却可见肌肉线条明显。

    脖颈处白皙有劲,胸部肌□□壑分明,腹部绷紧,可见块垒分明。

    阮芙目视前方,若无其事阔步走去书案打算盘,仿佛什么也没看见一般。

    脑子里却不是这么想的。

    裴澄这几日面色已经如往常一样,不像刚中了毒那么苍白,因用了药,身上也愈发气血充足。

    胸前两朵红梅,在白皙的薄肌上分外显眼。

    阮芙手下不禁加快了些速度。

    老天……她究竟在想什么。

    可脑海是很神奇的地方,越不让想什么,就越会想什么。

    阮芙觉得自己的思绪从来没飘过这么远。

    她突然想起春实与她怀疑过裴澄是否不举。

    她现在可以肯定地说:不会。

    ……

    白穆谭也没料到世子妃会突然进来,手上动作不禁加快,三两下便将纱布绑好。

    临走前,又嘱咐了几句,见裴澄并未多说什么,他便低着头快速离去。

    直到门被关上,吱呀一声,阮芙才回过神来。

    白穆谭一走,整个鹤鸣堂就她与裴澄二人,方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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