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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岐顿时后脊发凉,毛骨悚然。姜岐躲回门后,心跳如鼓擂,面上血色倏的退去,鬓角冒出冷汗。
李夫人撂下的狠话在耳边回响,这人应当是她的手笔。
恐惧驱赶着姜岐,催促他逃离。
只要离开此处,李夫人的手伸不了那么长,便万事大吉。
医馆是爷爷的心血,他舍不下。他怎么能离开?
姜岐唇角紧抿,林阿叔和柳爷爷两处久久没有音信传来,不能再等了。
可还能有谁?
他认识的男人不多,未成婚的更少,一个个人名在姜岐脑海里划过,隔壁牧羽兄长算一个,许从戎算一个。
许从戎,姜岐呢喃着他的名字,眸子骤然一亮。
医馆大门阖上。
街道转角出现一道身量修长身姿挺拔的人影,他缓步走来,一路留意街道两旁铺子,视线扫过铺名,在姜济堂门前驻足。
望着紧闭的医馆大门,男人左右看了看,迈步走向隔壁的打银铺。
“劳驾问一下,你们可知隔壁姜济堂为何关着门,姜大夫去何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