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相反黑白分明,干净得不像他这个年纪会有的眼睛。

    “小公子命中有财,勉强能撑一撑贵家财气,不至于叫贵家衰败得厉害。只是……小公子这个性格,若不遇还好,若遇情则易执拗,到最后执念成魔,容易着相。”

    算命师傅语气和缓,说得病病歪歪。成家几人一听这话,反应各异。

    彼时成冽才不过十五岁,少年沉稳早已初见端倪,平日里别说为情所困,就是情窦初开都还没有。这没影儿的事儿,别说防,恐怕见都见不到。

    成父皱眉担忧,询问师傅“那如何解”,成母面色平平,不打算就这个问题开口。

    成冽本人没什么特别的表现,他不过是一双眼睛盯着算命师傅,静静地听,没露出任何信与不信的气息。少年人瞳仁黑到深处,在屋檐下逆着光,微微透着紫。

    算命师傅没多说什么,他呵呵笑了两声,收回目光,很是平静。

    “顺其自然,不要强求。所谓情之一字,就是太过于强求,对谁都不好。小公子,你要记住,世间有情人,如有缘分,总会再见,莫要执着于当下。”

    说完,他像是犹嫌不够,有意无意地低声叹了一句。

    “痴情种,究竟痴的是什么情?哈哈……或许只是自己的执念罢了。”

    当时成冽怎么想的,他已经忘记。

    成家状况隐忧渐明,容不得他想太多私情。成冽修心十余年,清心寡欲到毕业,到进入集团工作,从没将这个师傅说的话放在心上。

    他厌恶alpha的生理特征已久,厌恶它从血脉里企图支配的特点,反感极了他会像动物一样控制不住自我地丑陋发情、没有尊严地“摇尾乞怜”的可能,根本不愿去想自己会喜欢上什么人。

    那师傅所说的“若遇情则易执拗”,他从未体验,自然轻视。直到他看见曲凛月……成冽十余年修心一下子被撼动,原来有些执拗竟也真的跟着初露矛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