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裴眠挪开腿时,不可避免地碰到一些不该碰的,导致他好好一句话,最后磕巴了一下,就显出几分慌乱来。
视线也不受控制歪了歪。
商令修顺着他的视线垂眼,然后又抬眼看裴眠,嗓音仍然平静:
“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眠眠你不用害羞。”
裴眠:“……”
商令修表情和语气都太过一本正经,仿佛此时面对的不是什么尴尬的场景,而是在讨论今日的股市行情。
不等裴眠说话,商令修又道:
“你放心,我知道我现在的身体不适合做这些,不会乱来的。”
裴眠听不下去了,丢下一句“你心里有数就好”后,头也不回地去洗手间。
商令修这次没有阻止,任由他下床往洗手间跑。
裴眠头也不回,商令修也坐起身,看着关上的门,认真思索:
都结婚四年了,怎么还这么容易害羞?
洗手间,裴眠看着镜中的自己,也是不可置信,喃喃自语:
“裴眠啊裴眠,你什么没见过,亲一下额头就这样了?”
至于吗?
搞什么?
裴眠往身下看了眼,拧开水龙头,就着冷水冲了下脸。
裴眠在洗手间待得时间有些久,商令修等了等,不太放心,跟了过去。
敲门声响起,裴眠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偏头:“做什么?”
商令修冷冷淡淡的嗓音从隔着门板传来:
“眠眠,需要我帮忙吗?”
裴眠擦脸的手一抖:“……?”
帮忙?
你帮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