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望天,一个看地,就是不跟冰山对上视线。
生怕下一句,就问到自己头上。
唐叙则是明显松了口气,觉得自己不用当替身了。
裴眠倒没什么别的反应,在商令修沉静注视下,面不改色:“我一个大学同学,你不认识。”
商令修从来不是刨根问底的人,换做以前,这个话题就该到此为止了。
但今非昔比。
“只是大学同学?”
裴眠点头。
商令修平静:“可我听到他们说,是你白月光。”
说完后,他又转眼看向唐叙——
他还听见,这男生跟那位白月光长相有两分相似。
裴眠不确定商令修这样古板的人,知不知道“白月光”是什么意思,还是解释道:
“他们胡说的。”
“是啊是啊。”
“商总我们说着玩儿的。”
“沈霄和裴哥只是普通朋友,商总你别误会。”
成丞和谢微微争相开口。
商令修在记忆里搜索后,没有半点与沈霄相关的信息,不知道是他忘了,还是真的不认识这个人。
不过不管是哪一种情况,都不耽误商令修站在裴眠身边,对成丞和谢微微说:
“感情之事,并不适合拿来玩笑。”
他和裴眠已经结婚,若是从旁人口中听到类似的话,心生误会怎么办?
哪怕他清楚眠眠心里只有他,但这种流言蜚语传出,总是不妥。
商令修冷然的嗓音不带任何说教指责意味,仍让两人后背一凉,立马表明立场。
成丞差举手发誓,保证以后再也不开这种玩笑了。
裴眠看得好笑,第一次感受到商令修冷脸的好处。
唐叙分析了一下这场合,觉得自己也应该表个态,于是一脸诚恳地对商令修道:
“商总您放心,裴总心里只有你,我作证!”
就算真有白月光又怎样?商总你脸在江山在!
裴眠:“……”
裴眠手痒,想给这倒霉孩子灌一瓶临时哑药。
唐叙浑然不觉,还在真心实意夸两人般配、顶配,天仙配。
裴眠听得心里一阵寒,刚想上手捂嘴,就听身边的商令修泰然自若道:
“谢谢,我知道。”
“……”
裴眠神色复杂地看商令修。
不,全场就你不知道。
好在他的车终于到了。
马场工作人员怕剐蹭到裴眠的车,一路开得小心翼翼,就耽搁了些时间,下车后一直道歉:
“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裴眠随意摆摆手,表示并不在意,顺手递了几张小费。
工作人员接过小费,又是鞠躬道谢。
成丞和谢微微目送两人上册离开,同时松了口气。
成丞没骨头似的靠在谢微微身上,唏嘘:
“微啊,我怎么觉得,失忆后的商令修更可怕了?”
谢微微搭上他的肩膀,也有同感:“我也觉得。”
他们虽然是裴眠的好朋友,但和商令修真的不熟,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
失忆后的商令修还是那副冷冷淡淡的模样,但对他们的态度明显好了一些,但也只有一点。
成丞:“我感觉商令修变得更‘计较’了。”
成丞指的不是金钱方面的计较,而是在与裴眠相关的事情上。
谢微微懂成丞的意思,有些唏嘘:
“就他今天这些举动,哪里能看出他其实半点不喜欢咱裴哥呢?”
刚才商令修站在裴眠身边时,谢微微觉得他身上正宫的占有欲,都要溢出来了。
若是有不知内情的人看了,肯定以为他爱惨了裴眠。
成丞:“不敢想商令修恢复记忆那天,会是什么场景。”
谢微微顺着成丞的话脑补了一下:“……那很糟糕了。”
***
回听山公馆的路上,仍然是裴眠开车。
车开出一段距离,副驾驶的商令修忽然开口:“眠眠。”
听了四年的“裴先生”,一朝变成“眠眠”,裴眠还有些不习惯。
双手握着方向盘的裴眠,侧头用肩膀蹭了下耳朵:“你说。”
商令修嗓音平稳:“介意我问你几个问题吗?”
裴眠余光扫了了他一眼:“你想问沈霄?”
商令修很轻地皱了下眉:“你还在想他?”
?
裴眠:哇,好厉害的倒打一耙。
裴眠戳穿他:“你想问的问题跟沈霄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