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鼻尖传来与青草截然不同的冷冽气息,被商令修揽住的裴眠想站起来,偏偏solas一个劲往这边蹭,伸着舌头想要舔人。
灼热的马息扑面而来,裴眠为了躲避湿漉漉的马舌,一边抵着solas的脑袋推,一边不住往后退。
两人之间的空间被挤压,落在裴眠后腰那只手彻底揽实。
“solas!停下!”
怕撞到商令修的伤口,裴眠厉声呵斥,谁知原本乖顺的solas,此时像是被美色迷了眼,不退反近。
solas: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势要舔一口!
耳边传来一声若有似无的闷哼,不知道自己撞到商令修哪儿了的裴眠心下一凛,用力拽紧了缰绳。
裴眠这一下没留手,solas吃痛,终于老实停在原地,不再往两人身边拱了。
把缰绳丢给后知后觉赶来的驯马师,裴眠板着脸转身看商令修:
“撞到哪儿了?”
臂弯一空,商令修心下有些遗憾:“没事。”
裴眠分明听见了他的闷哼,自是不信,又不能在外面掀开他衣服检查。
马场有专业的医务团队,裴眠沉着脸让人来给商令修检查。
商令修的外伤其实已经养得差不多了,只是骨裂过的腿和脑袋需要重点关照,医生仔细检查后,说没什么问题。
两位当事人还没说话,急匆匆赶来的谢微微陡然松了一口气,庆幸地拍着胸口:
“还好还好。”
还好商令修没事。
要是商令修在他家马场出了什么意外,他爸得把他的皮给扒下来。
成丞也跟着点头,又疑惑:“马拱过来,你们怎么就傻站着?”
刚才那情景,成丞还以为两人一马在玩呢,结果医生都来了,吓得他刚才差点没从马背上摔下来。
裴眠也想问商令修,当时紧紧搂着他做什么,但直觉告诉他,商令修口中的答案不是他想听的。
裴眠懒得问,拿成丞怼:“你跑得过马?”
成丞:“……也是。”
若是不小心刺激到了solas,说不定情况更糟。
有这小插曲,裴眠也不想骑马了,准备换衣服去后面泡汤泉。
汤泉是给马场的贵客放松的,现在的商令修连汤泉也不能泡,不过裴眠没什么心理负担——
是商令修自己非要跟来的。
裴眠:“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先回去休息。”
商令修看他:“你呢?”
裴眠说他玩够了自然会回去。
商令修闻言,没说好还是不好,裴眠也没管他。
泡汤泉时可以选长得顺眼的人进去服务,但裴眠一向不喜欢这些,一个没挑,自己进去了。
这儿不干那些违法乱纪的事,进去服务,也就是按按摩聊聊天,喂个水果酒水什么的。
至于离开这儿,非工作时间,两人还有没有后续……
谁也管不着。
谢家不干这些脏活,但也不会拦着人各奔前程。
谢微微挑了两个年轻漂亮的,说裴眠不会享受。
成丞也挑了一个帮自己放松肌肉,笑得贱嗖嗖的:“他家那位还在外面呢。”
受到挑衅的裴眠不为所动,睨两人一眼:
“你俩不如出去当着商令修面说?”
两人同时把头摇成了拨浪鼓:“不了不了。”
再给两人一百个狗胆,他们也不敢在商令修面前说这些。
他们还想再多活几十年。
裴眠嗤笑一声:“出息。”
……
雾气萦绕,裴眠靠在池壁上,温热的泉水托住了疲乏的身体,他仰起头缓缓闭上眼。
这段时间裴眠忙得不可开交,现在精神一放松,意识很快沉|沦。
在他彻底睡过去,方才池边的手机响了。
被铃声惊醒的裴眠像是一脚踏空,睁眼时脑子一阵钝痛,他缓了几秒采取拿手机。
裴母的声音传来:“眠眠,在干嘛呀。”
裴眠说在泡汤泉。
裴母多问了两句,然后才道:“刚才有人送来一盒首饰,是你让人送来吧?”
裴眠把额前的湿发撩至脑后,问:“什么首饰?”
裴家代理的几家奢侈品牌,经常会给裴家送新款产品,维护双方关系,之前裴母也没特意打电话来问,因此裴眠有些好奇,这次品牌方送了什么。
裴母拿着玉镯对着光看:“一套春带彩,看水头起码八位数了。”
裴眠动作一顿:“翡翠?”
裴母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