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瞳就是没脑子,看见长得帅的男的就走不动道,刚才已经让他滚了。”
成丞觉得周瞳这事做得不地道:今天是什么场合?
哪有人还没离,就当人面说要追人老公的?
这不找骂吗?
裴眠瞥他一眼:“谁说我生气了?”
成丞顺着道:“我知道,为那傻|逼生气不值得,喝酒!”
裴眠和他碰了杯,仰头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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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醉了?”
谢微微凑近脸色薄红的裴眠观察两秒,问成丞:“他这是喝了多少?”
成丞无辜摊手:“不知道啊。”
在场没人敢灌裴眠酒,但来的人多,几轮下来,裴眠酒量再好也得晕。
裴眠还没到不省人事的地步,他忍着头晕目眩,强撑着拿出手机,准备给司机打电话。
裴眠身体使不上力,刚点开联系人列表,人就往旁边倒。
吓得成丞赶紧扶住他:“祖宗,你悠着点……”
这期间裴眠手指触在屏幕上,电话拨了出去。
响了几声后,电话接通,晕乎乎的裴眠闭着眼,把手机放在耳边,让人来接他。
裴眠说完,电话另一端却是一阵漫长的沉默。
裴眠皱了皱眉,又重复了一遍。
又过了好几秒,手机里终于传来一道冷淡疏离的声音:
“裴先生,容我提醒你,你五天前,才跟我提了离婚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