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令修神情淡淡:“嗯。”
不知道是不是成丞的错觉,他感觉商令修很讨厌自己。
他私下跟裴眠提过这件事,裴眠说他太敏|感,说商令修对谁都这态度。
一视同仁的冷淡。
成丞想想也是,他又没做什么对不起商令修的事。
打过招呼后,商令修去了书房。
裴眠目送他的背影离开,后背突然一股大力袭来。
成丞用力拍好友后背,压低声音:
“离婚的事,要不你再想想呢?”
哪怕他是个直男,也不得不承认,商令修那张脸实在太顶了。
裴眠拍开成丞的手,把离婚协议收好,警告他不要在商令修面前说漏嘴。
他还没想好怎么跟商令修提这件事。
距离两人上次见面,已经过去快半个月。
坦诚地说,裴眠其实也挺舍不得商令修……
……这张脸。
他能同意联姻,离不开商令修这张集他所有审美偏好天花板的脸。
成丞桀桀一笑,眼里精光闪过:“要不你等春岛那个项目定下来之后再提?”
就算是没有感情的联姻夫夫,走走后门总是可以的吧?
裴眠扫他一眼:“……你可真狗。”
成丞抱住起身想走的裴眠的胳膊,拉长语调哀求:“眠眠……”
春岛这么大一项目,让我家也舔你老公一口吧。
眠眠不为所动。
成丞像个巨婴,抱着裴眠不放,把他衣服都拉变形了,露出半截线条流畅的锁骨。
“别闹。”裴眠嫌弃地推他。
“嘤嘤嘤。”成丞抱得更紧,嘴上控诉:“难道我不是你最爱的小宝贝了?”
裴眠一阵恶寒。
两人正拉扯,一阵沉稳脚步声突然响起。
裴眠拖着成丞扭头,就见商令修不知什么时候从书房出来。
裴眠目光扫过商令修空荡荡的双手,刚想问他是回来拿什么,要不要自己帮忙找,就见商令修在他面前站定,一言不发抬手,然后——
帮他把歪斜的领口理正了。
裴眠:“……”
裴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