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离婚
个。

    裴眠好笑:“我裴眠又不是没人要,做什么非跟他商令修耗着?”

    成丞:“……也是。”

    外面惦记商令修的确实很多,但他兄弟行情也不差。

    成丞目光在才裴眠脸上扫过,他兄弟长了一张妖孽脸,从小到大,追求者就没断过。

    裴眠合上离婚协议,睨他一眼: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私底下开了盘,赌我和商令修什么时候离婚。”

    背后的事被戳破,成丞没半点不好意思,还理直气壮:

    “因为谁都没料到,你们两人能凑一对。”

    商令修和裴眠这段婚姻,外界没人看好,因为不管是商令修还是裴眠,都太过优越。

    两人履历拉出来对比,分不出谁比谁更亮眼。

    针尖对麦芒,结局多半惨烈。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原因——

    两个男人联姻,还是太罕见了。

    没有后代血脉作为纽带,只有利益的联姻,随时可能崩盘。

    况且,同性婚姻制度刚落地,两个男人在一起,仍然存在不小的外界的压力。

    因此所有人一致认为,两人迟早离婚。

    裴眠没感觉到什么压力。

    这段婚姻名存实亡,全是利益,没有感情。

    他和商令修结婚后,甚至很少同框出现,更别提针锋相对了。

    裴眠铁了心要离婚,成丞怎么劝也没用,最后叹了口气: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离?”

    扫了眼那沓离婚协议,裴眠道:“等他有空吧。”

    他们两人离婚,还牵扯到后续两家项目合作以及财产分割,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

    成丞:“你觉得商令修会同意吗?”

    裴眠胸有成竹:“他没有理由拒绝。”

    他有九成把握商令修会同意。

    对裴眠来说,一个项目有三成把握,就可以考虑,五成就可以实施。

    成丞摸摸下巴:“最近因为春岛那块地皮的事,你老公应该很忙吧?”

    裴眠最近在忙离婚的事,对外界消息不灵通,问:

    “那块地皮怎么了?”

    成丞一脸“你是真一点不关心你老公啊”的表情:

    “今年城市规划把春岛划进去了,想要打造一座微型城市综合体。”

    早年商氏以147亿竞得春岛地块,如今市里不管是合作还是收购,都绕不开商令修。

    裴眠愣了一瞬:“消息准确吗?”

    成丞:“内部消息,绝对保真!”

    裴眠若有所思。

    和商氏这种百年老牌豪门不同,裴氏闯入豪门的牌局不过十余年。

    裴眠手握众多国际奢牌在亚太区的独家代理权,自己也陆续收购了一些独立设计师的小众品牌。

    裴眠拿起平板,在地图上看春岛的具体位置。

    成丞立马坐过去,关于春岛项目,他也想喝口汤。

    成丞凑过去,在那一大片区域上画圈,夹带私货:

    “都微型城市了,没有一家医院不像话吧?”

    两个商人凑在平板面前,对春岛的未来建设,提出了十分利民利己的建议。

    “滴——”

    指纹锁细微的声音,没有引起专注的两人的注意。

    玄关感应灯亮起,照在推门而入的男人身上。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装,衬衫永远扣到最上面一粒,领带系得一丝不苟,肩宽腿长,眉眼深邃,眼睛是低饱和度的冷灰色,嘴唇偏薄,整个人透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冷。

    商令修把挂在臂弯的外套递给管家,目光扫过地上那双花里胡哨的跑鞋,问:

    “有客人?”

    商令修抬手时,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闪了下。

    管家轻声道:“成先生来了。”

    男人搭在深色鞋柜上的手指,轻轻动了下。

    商令修面无表情往里走时,不经意踢翻了摆放在一旁的跑鞋。

    商令修没有刻意放轻脚步,和成丞聊得投入的裴眠,听到动静后知后觉抬头,有些意外:

    “你怎么来了?”

    问话的同时,裴眠还下意识看了眼平板上的日期,确认自己没记错。

    今天不是履行夫夫义务的日子。

    商令修视线扫过两人:“来拿个东西。”

    裴眠疑惑,有什么东西这么重要,值得商令修亲自跑回来?

    平板屏幕有限,成丞和裴眠两人快要贴在一起。

    成丞和裴眠是多年好友,关系好得能穿一条裤子,但他和好友这个联姻老公一点不熟,还有些怵对方,下意识坐直了身体,规规矩矩喊人:

    “商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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