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寡
道:“我没有做这种事!你们把我的钱还给我!”

    “那你说说,你口袋里这崭新的十两官银是从哪来的?”

    “廖夫人给的。”

    “我呸!”王二媳妇朝她脸上啐了一口,道:“可不是崔家给的吗?崔家给的钱早被我们王家领了,还说你没偷!”

    宋小娘眼泪止不住得落,她从城里回来,不知道王二一家从哪里听说的她从崔府拿了银子过来,一口咬定她偷了钱,想将这份也拿走,这钱本就是廖夫人给的封口费,她不好说是因何而得,故而被他们抓住了辫子,扭着她,不给钱就要把她浸猪笼。

    好在隔壁的周姨早些时候看见她在门口和晏锁蔚说话,便叫小儿子去城里喊人来。

    “晏夫人可以为我作证,你们找她来!”

    村子上的人因为农庄起火的事都认识了齐煊这位钦差和晏锁蔚,这话一出周围人唾骂她的声音也小了些。

    但王二媳妇深谙村口骂人不能输阵才能快速解决的道理,赶忙道:“你这小寡妇去攀扯人家官家娘子做什么?还真以为我们会信你不成?原先我敬你是大嫂,现在我看你真是臭鱼烂虾,大哥的丧钱都偷!”

    王二家的正要去扇宋小娘的巴掌,正好被晏锁蔚一声“且慢”给止住了。

    “这里怎么这么热闹?”齐煊也跨步而出道。

    “我可以为宋小娘作证,廖夫人可怜她新寡给了十两银子,我与夫人是同宗姊妹,那时我正在崔府上,你们还有什么疑问大可去崔府打听。”

    晏锁蔚边说,目光从周围人脸上刮了过去。

    王二家两位没想到晏锁蔚真的会来,一时愣在原地。

    “啧,还不快把她放了?”齐煊有些不耐烦道。

    二人全然没了方才的气焰,手一松宋小娘就跌坐在了地上,被一旁的周姨看准时机扶走了。

    王二看事情不对也要溜,却被晏锁蔚叫住了。

    “哎?等等,这案子还没破吧?”她的语气颇有些邪恶。

    齐煊听了会心一笑,道:“不错,刚刚我都听了,你们王家少了十两银子是吧?现在只能说明这十两银子不是宋小娘偷的真正的贼还没抓到呢,正好今日本官在这,就一并帮你们查了吧。”

    “是啊,父老乡亲们来评评理,这不见的十两银子,究竟去了哪里呢?”

    王二媳妇已经快被吓晕了,险些站不住,向王二那边倒去,可她丈夫也没好上多少,夫妻二人一同踉跄了两步。

    “不要怕,本官今天绝对为你们‘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