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寡
打的板凳,觉得有趣,想过去看看,哪知天上突然掉下了血水,铜牙儿被迷了眼,好不容易揉干净,见前面的铁板凳竟然变成了金光灿灿的金堆,上面还有一行字。

    “唔……写得是……”

    铜牙儿还是有些看不清,冒着血雨,眯着眼睛便伸手去摸刻字的凹痕。

    “左……卜……子?哎?左卜子之墓?”

    晏锁蔚这下明白左卜子的书为何会被禁了。

    铁板凳变金堆?

    这不是在说皇椅吗?

    左卜子还死在了这堆金子里……

    莫非这“左卜子”就是在映射景元帝?

    可晏锁蔚想说的还是那句话,要是景元帝真想把这书禁了,叫些儒学生来,给这么本讲鬼怪之事的通俗读物找理由定罪是很简单的。

    除非这本书里说了什么除了作者和景元帝之外的人都不知道的事,让景元帝盖个戳太明显,容易被人顺途挖到隐瞒的事,才让敏阳侯帮着做戏。

    这书里到底藏了什么事?

    晏锁蔚心中好奇,立马找出压箱底的《幽冥杂谈》,打算彻夜翻他个底朝天。

    对这件事最不满意的就是齐煊。

    他原本跟着周荣干了一整天的无用功,临了了还被这“才子状元”嘲讽了一句:

    “齐大人,纵使武官出身,也要多读书啊……”

    正是郁闷,感觉肩膀上刚刚长好的伤口都有些痛了,还打算着回了府上就去晏锁蔚那里卖乖撒娇。

    哪知,晏锁蔚抓着本书,连他回来了也没抬头看一眼。

    他有些泄气,眉毛一挑,又立马耍起赖来。

    “郡主……你又日理万机对我不管不顾了?”

    齐煊拖长音调,故意卖乖,摇着晏锁蔚的胳膊道。

    晏锁蔚不搭腔,看他是在闲的没事浑身刺挠,抽回了被他抱着的手,便说:“你要是没事情做就来帮我一起整理。”

    齐煊这才发现晏锁蔚不光是在看书,手上还拿笔在一旁抄着什么,走过去一看,发现她在理《幽冥杂谈》里各项事情的脉络。

    “怎么又开始看这本了?昨天不是还在看那本《铜牙儿笑传》么?”

    晏锁蔚抬头将今日发现的关窍与他解释了一番,齐煊点点头,但还是不大愿意一回来就看这书。

    晏锁蔚看出了他的情绪,故意道:“哦,对了,我记得你不怎么爱看这个来着,那就别看了,留着明天。等你和周荣出去,我把尉世子叫到府上一起看。”

    一听这话,齐煊顿时一蹦三尺高,他怎么就忘了,尉策元那小子还算得上晏锁蔚的半个书友呢!

    他头一次知道“尉策元”这个人,可不就是因为一本《幽冥杂谈》闹得满城风雨?

    再说,那人可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根本不需要晏锁蔚去叫他,他自己就算翻墙也会来的。

    他立马气不打一出来,坐下拿着笔就问:“哪里开始帮你?”

    晏锁蔚知道自己刚刚那一出激将法出了效果,忍着住压下笑意,道:“从第一册第四回开始看吧。”

    齐煊用力磨墨,一不小心沾了一手,才发现是龙泉墨。

    这墨还是之前李千明送的!

    他泄了气,道:“我不管,你亲我一口再说!”

    晏锁蔚见他恨不得把墨掰断,心里好笑,但还是依了他的话,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齐煊这才勉强消了气,擦干净了手上的墨迹,和晏锁蔚一起看起来。

    说实话,这其实是齐煊第一次认真看《幽冥杂谈》这本书,之前都是拿它做幌子,看了才发觉这个笔者确实有点东西。

    不过不是那种正派的文笔力道,而是一种森然鬼气。

    让他看了只感觉后背发凉。

    各种关于尸体的描写极其详尽恶心,看了两句便觉得湿哒哒黏糊糊的脏器攀上身体了。

    幸好还没吃饭,要不然可就真会吐出来。

    不过这种东西和平常的市井小说太不一样了,确实有着引人入胜的魔力,让人看了就放不下来。

    厢房里只剩下了两人翻书的声音,正当晏锁蔚以为用晚膳前都可以这样安稳度过时,房门被急促地敲响了。

    “不好了,不好了!城郊那个宋小娘又出事了,夫人快去看看吧!要不然可就来不及了!”

    晏锁蔚没料到城郊还会有新动静,赶忙拉起齐煊,二人策马而去。

    到了村子上,看见河边围了一群人。

    “你这贪财的贱蹄子,偷了人还要偷我们家的钱,就该把你浸猪笼!”

    说这话的男人长得和王大有四分相似,应该就是王家的老二了。

    “就是就是,偷什么不好,偏偏偷崔家给我家大哥丧钱,姓宋的,你也太不要脸了。”

    宋小娘被他们夫妻二人扯得喘不过气,泪水湿了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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