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渺摇头。
“针黹女红,琴棋书画,可曾涉猎?”他继续追问。
这次,云渺未摇头也未点头,偏头盯视他一阵,又瞥眼扫向一旁面色甚为焦急的三名仆役,忽地柔声劝说:“你快走罢。”
温辞眸色一沉。
有机灵的仆人见势不对,一番衡量,转身向隔着两条街道的温府快步赶去,欲唤来总管或与温辞亲近的嬷嬷劝说温辞。
云渺蹲在街角,脑袋与温辞提在手中的灯笼略略齐平,被灯笼溢散的光线刺的微微眯眼,闲来无事,一面抬手挡在眼前,一面学着此前一人的话语,随口念道:
“你要赶不及入宫了。”
她并无他意,但这话于彼时的温辞而言,却极是刺耳。
他垂眸盯视着他,在总管申悯听闻仆役禀告的消息,赶来劝说前,突兀问道:“你想进温府吗?”
云渺一怔,抬起眼来,眼眸澄澈,映着幼年温辞微显发沉的面色。
“随我入宫,做我的书童,若能坚持十日,便设法让你入府。”温辞看向她说道。
云渺从墙角起身。
“你说话作数吗?”
“你先坚持十日再说。”温辞面上情绪不显,语罢,略略看云渺一眼,转身直往前方马车走去。
云渺快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