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周给我的小狗也是橘色的。”池复把挂件和手机一起收好,问,“所以,是什么故事?关于挂件的吗?”
“嗯。”燕来稀说,“其实也不算故事,就是很巧的一件事。”
“我和秋叶——就是给我挂件的那个人,我们偶尔会聊聊天,是他告诉我的。”燕来稀想了想该从哪里开始说,“秋叶和诗绫,还有晓阳和青竹,他们四个目前在一起做一个音乐企划。我上次不是和你说,这个挂件是秋叶的朋友,其实就是诗绫,他常去的一家花店的老板的……”
“我知道。”池复打断他,“不用再重复一遍了,太乱了我捋不顺。”
“好吧。”燕来稀说,这个故事绕开人际关系的话其实就没什么好讲的了,“弄不明白的话……那我就直接说结论了?”
“嗯嗯。”池复点头,他很想听燕来稀多说几句话,但那一串“的”他是真的绕不明白。
“总之就是,秋叶最后发现,这个猫咖店的老板,就是长期和他们合作的一对双胞胎。”燕来稀说,“更巧的是,据诗绫所说,那家花店的老板也是一对双胞胎,而晓阳和青竹其实也是双胞胎。”
池复挑眉,虽说双胞胎并不少见,但这种情况出现的概率也确实不高:“不会其他几个‘的’后面的人也都是双胞胎吧?”
“那我就不知道了。”燕来稀说,“不过我知道了另一件很令人高兴的事。”
“什么?”
“晓阳和青竹是一对同卵双胞胎,今年二十一了,两个人都。”燕来稀说着,笑得很温柔,他发自内心地在替两个几乎是陌生的人高兴。
就连完全不认识他们的池复,也不禁被牵动了情绪,不只是因为燕来稀在高兴。奇迹发生在离自己不算太远的地方,哪怕只是听说,至少也会小小地惊讶一下。
相熟之后的燕来稀其实并不像在面对人群时所表现出来的那么安静,他喋喋不休地和池复聊了一整顿饭的时间,想到什么说什么。不论什么话题池复都能接上他的话,也总能在一个话题快要聊不下去时,恰到好处地引出下一个话题。
收拾桌子的时候,池复问他:“不喜欢玉米放在烤鱼里的做法吗?”
买食材的时候他一一和燕来稀确认过的,没有他不吃的东西。
“嗯?”燕来稀正端着盘子往厨房去,闻言停下回头看了池复一眼,才继续往厨房走,“不会啊。”
池复:“但是你一块玉米都没吃。”
“啊……”
刚才聊得太专注了,忘了还有一样没吃过了。
事到如今再想扯谎也不好扯了,燕来稀说:“我觉得它不好咬,吃起来麻烦的东西我一般也不吃,就比如说那个虾,其实你要是没给我剥好的话,我估计不辣我也不会吃。”
“虾也就算了,玉米我都切这么小块了还不好咬啊?”池复问,“你对吃起来麻烦的定义是怎么样的啊?”
“容易弄脏嘴啊。”燕来稀说。
他毕竟才跟池复正式相处了两天,多少还是要顾及一点形象的,玉米这种东西吃起来可能不太好看,就算想起来要吃两块,他也只会端着架子握着纸巾小心翼翼地吃。
“那你留我吃晚饭吧。”池复半试探半询问,“晚上我给你炒玉米粒和虾仁?”
“好啊,冰箱里有芝士碎,做芝士焗玉米可以吗?”燕来稀说,“不过虾仁就算了吧。”
“可以。”能待在燕来稀家的时间又延长了一段,池复开心得背后都快冒小花了,也没忘了对方的后半句话,“为什么虾仁算了?不想再出门买吗?”
“不是啊。”燕来稀把用过的盘子放到水池里,秉承着“做饭不刷碗”的原则,主动揽过了收拾的环节,说,“因为我不吃虾仁。”
“啊?”池复没听明白。
燕来稀边洗盘子边解释,水流声多少有点吵,他稍稍提高了音量:“就是,带壳的虾,虽然不愿意剥壳所以也不怎么吃吧,但是基本上怎么做都吃,但是那种冷冻的虾仁我一口都不吃。”
“那虾滑呢?”池复问。
燕来稀:“以前也不吃,现在可以接受了。”
池复觉得,如果他想完美掌握燕来稀吃什么不吃什么,可能只有不停地问燕来稀本人,然后硬记这一个办法了。
“那我们晚上……”他话说到一半,手机响起一声特别的提示音,池复和燕来稀说了声等他几分钟,一个人抱着手机去一边看了。
南柯正在连载的小说的更新时间到了,谁也不能耽误他追更,哪怕是南柯本人也不行。
好吧,其实是燕来稀现在不需要他做什么,只要对方现在喊他一声,池复很乐意放下手机一会儿再看。
等他意犹未尽地按下锁屏键,燕来稀也洗好碗盘从厨房里出来了。
“怎么了?”燕来稀问,“是有什么事吗?”
池复看着作者本人,忽然想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