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伪装得很好,始终保持着他这个阶级的男人,对异性该有的理性克制。
可是,纵使从未在人前,表露出对这位母亲为他安排的妻子的喜爱……
却也敌不过新婚之夜,在新房里等他等了好久的她,见到他回来时,朝他投去好奇的目光后,
突然从他身体里迸发的那种只有市井的凡夫俗子才会产生的无法抑制的对女人身体的色.欲的戏弄。
他告诉自己,这个女人是他的妻子!!
有什么事不可以做?
没有什么事不可以。
和女人结婚就是为了做这种事的!
在回归动物的那种出于本能的交.配冲动下,他抱住了她。
直到再也无法忽视的异响,将他从发狂的野兽,重新拉回了人类的范畴。
她的衣裙被粗鲁扒至臂弯,裸露着的雪白肩膀,不住颤抖。
自喉口脱逃出来的剧烈喘息,化作低沉的哽咽。
枕头湿了一大片,眼角悬下两行晶莹的小溪。
她在哭。
害怕地哭。
泪水晕开了她的妆,狼狈凌乱。
她柔软红润的嘴唇,被他亲得不成模样。
分不清遍布她身体的姹紫嫣红,是他的吻痕还是她的口脂。
在他的手心里,她就像一只受到了虐待的破碎人偶。
刹那间,歉疚之下的后悔,席卷了这个平日里向来斯文的男人。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吓到了他胆小娇弱的妻子。
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恨不得把她一口吃掉!
他不该对她这么粗暴。
作为没有感情基础,只匆匆见了一面就定下了终身的夫妻。
就算他很愿意娶她,但遇到了困难的对方,嫁给他说不定是迫于无奈的屈从。
他不想强迫她。
史密斯:“要是你不愿意,我可以不碰你。”(鹰语)
然而,在对她意愿的询问中,他仍夹杂了一分坚决的私心。
他没有直接问她愿不愿意,而是用了两个否定,委婉之上叠加委婉,留了足够的余地。
双重否定表肯定,他其实还是想碰她的!!
只是,这在当时直接被亲懵了,整个人又惊又怕的沈秋听来……
她那原本就差到一塌糊涂的外语水平,在这种情况下,更是理解得南辕北辙了。
她只听得出两次否定。
一次否定还不够,还要再来一次否定!
在她的耳朵里,史密斯不断重复是为了加深情绪!!(?)
翻译过来就是——
[我不愿意碰你,我很不愿意!!]
[你造吗?有选择的话,你以为我想碰你啊!?]
纸是包不住火的,在李家的聘书送来后,和媒人一对账,沈秋就知道,李岚用史密斯换掉了之前和她说好的要跟她相亲的李家二少爷安东尼。
这还能说换就换吗?
李家的随心所欲,让沈秋觉得自己没有受到应有的尊重。
可难过的是,偏偏她连质疑的勇气都没有。
李家能看上一无所有的她,已经是砸到她身上的从天而降的史上最大的馅饼了,容不得她挑挑拣拣。
而即将娶她的李家大少爷,就是她坐在李家客厅的沙发上,忐忑不安地和公公嬷嬷等了足足几个小时才见到的那个男人。
当时也只在短暂地瞥了她一眼后,径直上楼了,连一句话都没和她说。
毋庸置疑,他也是在家族的安排下和她结婚的,同时也在这段关系的压力下,被迫和她圆房。
因为不甘心,不情愿,他在见到她后,疯了一样撕扯她的衣服,用力啃咬她的嘴唇,揉捏她的身体,他拿她当成了没有生命的玩具那样发泄怒火……
面对这样一个粗暴傲慢,打心底里看不起她的丈夫,难道她就很愿意去做他的妻子吗?
于是,自尊心被踩碎的沈秋,拧着眉别过眼。
“no。”
那就别碰她!!
即便不听她发出的声音,只看她的表情和反应,也已然将拒绝写在了脸上。
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一整晚。
这个家里,此时还没有别的床。
独自度过他的新婚之夜,他这辈子都忘不了的一个无比漫长难熬的夜。
史密斯以手扶额,将脸隐没在黑暗之中。
|已达番外点:史密斯if线《当时说人话(不说鸟语)就好了》|
她是讨厌他的……
他早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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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开啊!!”
沈秋尖叫出声。
背心被撕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