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严以骞手脚并用地挣扎。
“就不,除非哪天你能打得过我。”苏子洒一步一步朝门口走去,“你不同意我就抱你出去,老子说到做到。”
反正在这一秒里,严以骞觉着苏子洒比任何恐怖片都可怕。他抱着自己就往外跑,还能顺手开门,严以骞又一次变成了被山大王抢回去的“压寨夫人”,把着门框不撒手。
两人僵持在门框边,像一场荒唐的拔河。苏子洒腾不出手去掰他的手指,干脆往前一抻脖子,一口咬在了严以骞的手腕上。
“啊!”严以骞疼得一缩。
“扯平了。”苏子洒大步流星地往外走,“我手指都让你咬破了。”
半分钟之后,严以骞就没心思去想谁咬了谁,因为他真的被苏子洒给抱出来了。真实的风开始吹他,不是空调的风,是旷野的风。在没有墙、门、家具、沙发、地毯……的世界里,严以骞仿佛站在无尽的虚空里,心跳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他害怕。严以骞不愿承认,但他真的害怕。
紧接着一片温热照在了他干净的脸上,严以骞下意识地伸出手,摸到了一把阳光。